尸体(第2页)
他说完转向于锡,调侃道:“哦对了,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脸不大众,我也没见过你,不用担心。”
鸿明灭在他说话间反复挣扎:“我不懂你们是什么意思!坐标又是什么?!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
唰——
一柄长刀架在鸿明灭脖子上,拔刀时微弯的刀身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极细的血痕,丝丝血珠流淌下来。
“你再说一句废话,就死了。”薛思奕在他背后冷声道。
孟清延啧了一声,鸿明灭瞬间望向对方,满脸期待着等待被救,谁知孟清延只是捻了捻从脚边蹭下的土灰。
于锡已经从他手中跑走,孟清延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啧了一声后,感叹这鞋也忒脏了,上山下山沾满了泥。
薛思奕也被声音吸引过来,他笑了笑说:“等找到你说的小孩我给你买新鞋,哦对,衣服也买新的。”
“之前就想问了,你从哪来的钱?”孟清延忙着脚下的动作,头也不回的说道。
“当然是抢的。”薛思奕漫不经心的道,“被通缉那段时间我回去了一趟,把舅舅砍了他的钱就是我的了。”
“无所谓。现在嘛,咱有钱”薛思奕感叹几声回味道,“以后想要什么随便买,不用客气。”
鸿明灭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鸿扶桑,鸿扶桑淡淡的望着他,俯视道:“永溪距离鸿府可不近,你大晚上来这里散步不觉得很诡异吗?”
“这里的天气好啊”鸿明灭真诚的道,两只眼睛熠熠生辉发出闪闪亮光,“赏月来永溪可不就是个好地方,有江水溪流、有静谧草丛、有徐徐清风,多好啊,不是吗?”
“是啊”鸿扶桑柔情的看着他,却道,“那天你没看到我,我却看到了你。”她一把攥着鸿明灭的衣领,忽然怒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啊?这样吗,被你看到了啊”鸿明灭想起什么眼神黯淡下去,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明白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为什么不明白?!”他震声咆哮道,“就算被你看到又怎样,我那天只是出去散步赏月了,和今天一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害了父亲,害了大家?!”
“没有证据我也可以杀了你”鸿扶桑话音一冷道,“我需要讲证据吗?我只要杀了你,把罪过全都嫁祸给你,这样是谁害了谁,没人会知道,也没人能知道。不是吗?”
说着,她朝鸿明灭走了过去,后者在薛思奕的手劲下无处可躲。孟清延找了片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撑着头好笑的看着鸿明灭。
“弄的干净一点”孟清延抽出虚靖将剑拍到地面上推了过去。
那把剑在地面上滑的顺畅,转眼就到了鸿扶桑脚下,鸿扶桑捡起掂量了几下,开口:“明灭,我没有杀过人,可能不会给你个痛快,你要多担待理解理解我啊。”
“等等……等等!”鸿明灭眼看着对方拿剑走的越来越近,自己却动弹不得,只能慌忙的挣扎起来。
薛思奕把他脖子上的刀撤了,另一把剑却泛着冷光逐渐逼近,剑尖垂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摩擦出四处迸溅的火花中他看到鸿扶桑那张带着温热笑容的脸上闪着扭曲和疯狂。
“你可是我姐啊!你不能这样!!”鸿明灭慌了起来,他从鸿扶桑身上感觉出了浓浓的怒意和杀气。
“虎毒不食子,你这倒是虎大先杀父啊,很好很好这很好,你更好。一山不容二虎是吧?”鸿扶桑冷道,“那就一个也别活了,都去长眠吧。”
孟清延看的很满意,笑着指挥道:“朝他腿上刺,刺不死人还能让他清醒的疼着。对对对就是那里!”
于锡在旁点头,“人渣就要死得其所,不能便宜他了。”
“还是你有想法啊”薛思奕笑了声将鸿明灭的身体摆动起来,把对方身体抵上虚靖剑的剑尖,方便鸿扶桑行动,可以直接扎穿鸿明灭。
一剑后缓直刺而来,鸿明灭挣扎着大喊道:“是我!是我杀了父亲杀了同门!别杀我!!”
他睁开眼发现那把剑离自己身体只有寸把距离,顿时汗如雨下大喘着粗气。鸿扶桑不可置信的松开手,虚靖咣当一声落地刀身发出颤音。
她只是想激一下鸿明灭,就算猜到了结局还是不可置信:“那可是咱们的父亲啊!你有心吗?你还是人吗?!”
她声音嘶哑,说话都发着颤:“为什么啊为什么鸿明灭,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音未落她猛的扑向鸿明灭,薛思奕顺势松开手走到把地上的剑取了回来,走道孟清延身边。
孟清延道了声谢,却见薛思奕没有还剑的意思。
“想要吗?”薛思奕掂了掂手里的剑,看着孟清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