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第2页)
他也有爽到嘛。
哎呀,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向诱惑低头。
于是这件事一旦开了闸,就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无数次。后来的所有,都是快乐浮在上面的,两个人的身体无比契合,哪怕前一晚放肆过,第二天也还能正常去练习。
阮星辞被无限溺爱,这件事,AUR的成员深有体会。
——
2030年下半年,他们已经交往整整两年。
两年,足够把一个人刻进骨子里。
他们最喜欢冬天。
阮星辞喜欢缠着陆行野,因为陆行野体温高,冬天抱起来像个人形暖炉,舒服极了。于是哪怕陆行野在做家务,身上都常年挂着一个“挂件”。
阮星辞就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心安理得地玩手机。而陆行野喜欢阮星辞窝在他身上,这样他能把整个人完完整整地圈进怀里。
不分春夏,两个人都黏得像连体婴。
陆行野能清楚感受到他哥哥的爱,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甚至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阮星辞会不爱他。可当这种可能性真的撕开一道口子时,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两年来,他们也有过争吵。左不过是阮星辞出外务太忙,消息回晚了,或者和谁谁谁靠得近,一些情侣间再寻常不过的事。
真正发生转变的,是从阮星辞手机关机、莫名其妙联系不上人开始的。
第一次,陆行野表达了不满,阮星辞哄他,他被哄好了。
第二次,微信不回,电话依旧是关机,他真的生气了。
但阮星辞很快主动联系了他,说自己在忙。陆行野心存疑虑,追问了几句,对方也只轻描淡写地说,是工作上的事。
后来,联系不上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一次忙音都像一颗石子,渐渐在心里形成一座高塔。他上不去,阮星辞下不来。
每次失联陆行野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本来因为两个人各有活动和外务,近期见面的机会就少得可怜,如今又总是联系不上人,他好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小草,阮星辞是他的全部依靠。
可现在,他有些抓不住了,陆行野一直处于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中。
终于,他开始直接去阮星辞的小区堵人,或者在公司就把人拽走。
“哥哥,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这都多少次了?”陆行野把他按在墙上质问,心里的焦灼和恐慌得不到宣泄,他像一只暴躁易怒的困兽,真的很想咬人。
阮星辞戴着口罩和帽子,一身黑衣。他伸手抱住陆行野,轻声安慰:“对不起宝贝,让你担心了。最近真的就是很忙嘛,今天我们一起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做你最喜欢的糖醋小排,嗯?”
陆行野被他抱着,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包裹过来,他再一次被成功安抚。
阮星辞老是这样,他惯会哄自己。每次都温温柔柔的,每次都避重就轻。可自己能怎么办呢?要逼迫他说吗?他舍不得,也做不到。
于是就这样,一直被这个人拿捏在手心里。
阮星辞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一定又哭了。他叹了口气,抬手擦掉那滚烫的眼泪,轻声说:“好啦,再哭就成小花猫了,哥哥多心疼啊。”
“你就会欺负我。”陆行野红着眼眶指控。
“嘿嘿,不欺负你欺负谁呀,我要去欺负别人你又不让。”阮星辞的指腹擦过那些温热的泪痕。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心上,他承认,是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