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2(第1页)
他们的新歌叫《跌落梦境》,讲的就是人们在现实的疲惫中闭上眼睛,坠入一场自然的梦境,在梦境里被治愈、被抚慰,最终重新治愈自己的过程。
而此刻,他们正站在一个真正的、天然的梦境里。
灯光师把暖光调暗了一些,冷光从穹顶斜切下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一道的光柱,七个人散落在洞穴的不同位置,。
“你很迷茫,然后在洞穴中发现了队友。”导演指着云辉说戏。
云辉率先进入状态。
他站在洞穴的一个角落,眼神放空,缓缓地扫过周围,他记得自己在跌入一片森林之后就失去了意识,现在却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洞穴里,四周的岩壁泛着冷冽的光。
其他六个人站在镜头外面,看着云辉一个人对着空气表演,无声地笑得东倒西歪。
林安洲一直在旁边逗他,两根手指顶在脑袋上装钟乳石,表情一本正经。
云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们——”
“再来一条。”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出来,不急不躁,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我们等拍完才能去吃中午饭哦。”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好使,所有人立马来精神了。
云辉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好,其他人也各自就位。
顾清源站在最中央的光束里,逆光的剪影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轮廓,许嘉言和陆行野一左一右站在钟乳石柱旁边,表情在冷光和暖光的交叠中明暗不定。
喻子恒靠着岩壁,侧脸的线条被灯光切得很锋利,陈桀躺在水洼旁边的地面上,只露出半张脸,水面倒映着穹顶的光,粼粼地晃在他的侧脸上。
林安洲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按下,一个悠长的和弦在洞穴里荡开。
大概拍了半个小时,这段内容才算过了。
山顶有一家羊蝎子火锅店,在山里算是难得的好伙食。
按照行程安排,他们最近两天都会待在覃山,公司已经提前为每个人准备了露营帐篷,扎在靠近山顶的一块平地上,晚上可以看星星。
中午各自钻进帐篷眯了一小会儿,山里的午觉睡得格外沉,耳边是远远近近的虫鸣和风吹帐篷的沙沙声。
等被工作人员叫醒的时候,陈桀从帐篷里探出一个鸡窝头,眯着眼睛问“几点了”,声音还是哑的。
下午的行程继续,他们再次来到岩洞,这次往更深的地方走。
往深处走才知道这个岩洞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幽暗曲折的洞道蜿蜒着向山腹延伸,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头顶的头灯照亮脚下的路和身边的岩壁。
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千百万年的水滴石穿,层层叠叠的岩层之间,奇石的轮廓在头灯的光束里朦胧又清幽,像是一座奇幻宫殿。
水声滴滴答答的,在空旷的洞里回荡,每一滴的声音都不同。
林安洲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很久,建议收音老师:“可以加进编曲里。”
于是他们拿出收音设备,找了一处水声最好听的钟乳石下方,把麦克风小心翼翼地架好。
七个人安安静静地蹲在旁边,听着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跟拍摄像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用在还未拍摄的物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