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7(第2页)
不是,大哥,你疯了?咱俩风格搭吗?
主持人已经把话筒递到他面前了,脸上挂着期待的笑:“许嘉言,你愿意吗?”
哈哈。
他肯定不愿意啊。
“当然……”许嘉言扯出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透着一股子舍命陪君子的悲壮,“愿意啊,非常期待。”
好命苦……
有一说一,陆行野一定要逮着自己一个人可劲儿霍霍吗?
真是好兄弟啊!
林安洲抿了一下嘴唇,什么都没说。
他转头面向观众席,继续饭撒,笑容温和得无懈可击。
顾清源和林安洲站在一起。
两个人避嫌了那么久,终于再次并肩立在舞台上。
顾清源说一句话,看林安洲一眼;再说一句,目光又落回他身上。如此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已经和好。
许嘉言搭在云辉肩上,捂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怪不得陆行野怨气这么重呢。
洲洲啊洲洲,身边有这么两个醋坛子,你可是有得受了。
以为顾清源就这么大方吗?精着呢,人家。
和陆行野比起来,顾清源自认理亏,所以他走的是另一条路。
他知道陆行野对林安洲意味着什么,那两年谁都抹不去。但顾清源现在学会示弱了,而林安洲会心软。
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人之间,陆行野插不进去。
但陆行野和林安洲之间,谁也插不进去。
即便两个人在吵架,舞台完成得还是很顺利。
和好的契机,是在见面会结束之后。
林安洲主动敲了房门。
同一宿舍的陈桀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什么也没问,很有眼力见地侧身出去,把空间让给两个人。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林安洲坐在陈桀的床上,久久没有开口。陆行野佝偻着后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另一只手的指缘,一下,又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像一种对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最后,林安洲败下阵来。
等陆行野主动开口,他们恐怕要坐到明天早上返程。
他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陆行野,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里,动作亲昵,自然,像做过一千次一万次那样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