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时间（第1页）

林艺微微点头，肩膀微僵，声音细细弱弱：“嗯，我们是朋友，平时经常一起吃饭、上下课。”

坐在一旁的顾禹接着提问：“那你知不知道，她们两个人在校外租了房子？有没有去过她们的出租屋，或者见过她们来往的校外人员、男性朋友？”

林艺眼皮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攥紧了校服布料，几乎没有犹豫地飞快摇头：“我不知道。我放学就直接回家复习，从来不去校外，也不清楚她们校外的事情。”

她说得很快，像是提前想好的说辞，刻意的坦荡太过刻意，反而格外突兀。

全程沉默旁听的陆砚峥抬眸，漆黑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视线锐利通透，直直看穿了少女故作平静的伪装。

他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林艺，你再仔细想想。她们两人长期在外独居、校外社交复杂，作为她们最亲近的同班朋友，你一无所知，合理吗？”

林艺身体一僵，垂着的睫毛剧烈颤抖，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

“我们在她们的出租屋内，发现了四人长期居住的痕迹，也查到了大量异常物证。”陆砚峥语速缓慢，字字清晰，“很多线索，都指向除了她们二人之外，还有第三人长期参与、知情。”

“你刚刚的反应，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在刻意隐瞒、刻意撇清所有关系。”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骤然紧绷。

林艺的指尖微微泛白，喉咙发紧，强撑着小声辩解：“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你们。”

可她躲闪的眼神、紧绷的肢体、慌乱的呼吸，早已将她的慌乱和谎言暴露无遗。

陆砚峥静静看着她，笃定从容：“你有没有说谎，我们后续核查痕迹、走访取证，很快就能查实。我劝你，主动交代，比我们被动查证出来，对你有利得多。”

林艺矢口否认：“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陆砚峥轻笑：“好，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

市局

陆砚峥正在翻看笔录，敲门声响起。

张叙：“陆队。”

“进”

张叙走进屋，坐在陆砚峥对面的凳子上。

“陆队，两名死者的男友身份已经核实确认。二人均为南宁职业中学高三在读学生。我们刚刚完成面对面问询，两人如实承认了各自与李薇、韩晓的恋爱关系，也坦白会不定期前往出租屋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