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姆困鳄相之五仪式(第4页)
最终法阵亮起。
鲜红的无名的文字浮起。
「娘娘」
何优一停一顿地机械地叫着。
「娘娘」
少女匍匐于地,虔诚地呼唤着。
「娘娘」
何优沙哑着发出声音。
她的眼角湿润了。
「娘娘」
少女流着泪,滴落在捻过鲜血的头发上,血液晕染开在白纸上越来越浓。
越来越浓。
白纸开始流血。
白纸开始被血浸湿。
最终白纸上的血液凝结成了未名未知的图案。
「带我归乡」
何优的泪终于落下。
她似乎一瞬间获得了清明,但是又在清明中大声喊道。
「带我归乡」
少女呼喊道。
少女祈求道。
阵法阴光闪烁,无数阴影如同扭曲的腾蛇扭曲的触肢挥舞着抽打着。
墙纸开始变成枯萎的树皮,吊灯开始摇摆,融化,最后像子宫一样轻轻地收缩。
窗外下的已经不是雨,二十黑色的女人的长发。
地板开始变软,踩下去,有无数白色细密的牙虫此起彼伏一阵一阵发出微弱的光。
像踩在活物的器官中。
那具房屋正中的摆钟开始发出叹息。
整个房间,成为了正在降临的子宫。
不同的地点,两个少女同时低下头。
她们的面前,那张被鲜血浸透的白纸,终于鼓起。
白纸长出的触须,吧嗒吧嗒,像一张器官的黏膜贴合在铜镜上,雾色的镜面终于缓缓鼓起。
像胎动。
像呼吸。
像镜子里面那一侧,有人在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