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姆困鳄相之四邪召(第2页)
夏天方之楹怕热,又怕冰,她就在床单上铺一层乳胶凉席;冬天怕被窝冷,就会提前把羽绒被抖抖松,放个热水袋。
房间里一直放着加湿器,怕空调恒温开太久,方之楹嗓子干。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钻进被窝,被子都是蓬松的,暖暖的,软软的,还带着一点阳光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所以这样的床,方之楹一点也不会想让何优睡上来。
她讨厌何优,怎么老让方悯给她准备这儿准备那儿的。
真烦。
洗完澡,何优已经抄完方之楹的作业,太累了躺在方悯铺好的床上睡着了。
方之楹泡了个澡,湿着头发走出房间想看看方悯在做什么。
刚到客厅,就看方悯在擦杯子。
“这是什么,妈妈?”方之楹从背后腻歪地贴贴方悯。
“下班和宋姐去超市逛了逛,给你买的杯子。你之前不是说想要个小羊的杯子吗?”方悯一边冲着水杯,一边温声耐心地回答。
“还买了个小羊的碗,怎么样?”方悯把已经洗好的小羊碗拿出来给方之楹看。
“怎么是透明的?”方之楹看着面前中间透明,只有头和脚黑黑的小羊碗嘀咕道。
“盛上饭小羊不就长羊毛了吗?”方悯擦干手,准备将两件都收进方之楹专属的餐柜抽屉里。
方之楹低头认真看了半天,忽然眼睛亮了一下,恍然大悟,“那我明天就要用。”
“好。”方悯宠溺极了。
“头发还湿着呢?怎么没吹干?”方悯一回头就看见女儿湿湿的长发正披在肩头,她抬手摸了下方之楹湿漉漉的发尾,“凉。”
“何优睡着了,就没吹,声音怕吵醒她。”方之楹闷闷地说。
“走,去妈妈房间吹。”方悯摸了摸她的头。
方之楹真的很喜欢妈妈给她吹头发。
她是故意的,她才不关心何优会不会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呢,更何况卫生间的门本身也做了隔音,全屋都是隔音的,哪里会吵到何优。
她就是想和妈妈多待会儿,她就是想让妈妈给她吹头发。
她不喜欢何优说要当方悯的小孩。
何优下午才认识妈妈,她可是认识了这么多年。
方悯的小孩是她方之楹。
一直都是。
她才不信何优,下午还说自己姓何,晚饭就改姓方了。
哼。
到了方悯房间,方之楹乖乖地坐在沙发下的垫子上,方悯拿了按摩梳和精油过来。
她细细地轻轻地给方之楹梳理长长的头发。
然后搓热精油,从发梢一点一点揉上。
等精油抹顺了,她才开始给方之楹吹头发。
凉爽的房间里,温热的暖风吹着香香的头发,方之楹开始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