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万象门的踪迹(第2页)
“不像活的。”它耳朵贴头,“没心跳,没体温,走路不踩地。但它知道我们在看它。”
我摸了摸腰间药囊,里面躺着昨夜盲盒给的“风水局显形”能力,时限还没到。可这玩意儿只能看格局,不能照妖。
林婉儿已经掏出记录本,刷刷写了几行字:“我要上报节目组,这地方不能再当拍摄点了。”
“别急。”我拦她,“报可以,但先别封。这宅子现在是个饵,谁设的局,就怕它没人来收。”
她瞪我:“你还想等人来?”
“我不等人。”我拍拍衣袖上的灰,“我是想让那人知道——他留的记号,我认得。”
云小宝忽然拽我袖子:“师父,我罗盘……转不动了。”
我看过去,那铜盘里的指针卡在乾位,纹丝不动,连他摇晃手腕都没反应。
“不是坏了。”他抿嘴,“是被压住了。”
我心头一沉。这孩子玄学天赋比我强,有些事他不说,是因为说不清;可一旦开口,十有八九是真的。
屋里温度降得厉害,鼻尖呼出的气都带白雾。我活动了下手脚,确认筋骨没僵,这才慢慢走到厅中央,抬头望着那根横梁。
“我知道你在。”我说,“不用藏。”
没人应。
但我掌心的铜符又烫了一下,这次像针扎。
大白跳上我肩膀,爪子抠紧布料:“它退了。”
“退?”我眯眼。
“不是逃。”它尾巴绷直,“是收势。就像猫扑老鼠前,先把身子压低。”
林婉儿脸色发青:“你们俩能不能别一唱一和地说鬼话!”
“不是鬼话。”我把手插进怀里,攥紧铜符,“是有个人,在远处盯着我们。他不知道我能听懂猫说话,也不知道我徒弟手里那破罗盘比钦天监的还灵。”
云小宝仰头看我:“师父,咱们接下来干啥?”
我环视一圈:破供桌、空香炉、冒黑烟的后门、满屋残阵余气。
“先调宫卫来封宅。”我说,“明日一早,谁也不准进出。这地方不能空着,得有人守。”
林婉儿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我看向那道后门,“那扇门后头的东西,我不急着碰。但我要查——是谁画的图,谁点的灯,谁把这宅子当成个眼线使。”
大白在我肩上抖了抖毛:“你打算揪他出来?”
“不。”我咧嘴一笑,“我等他自己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