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阳城陷落何神仙2(第1页)
沈兰清将老者救上来,小心翼翼放在船上,解了他身上的渔网。见落在水中几人皆擅泳,便不再管,用竹竿撑了小船,先回到岸边。
“爷爷!爷爷!”
女童见自己爷爷被救回来,慌忙冲上前。楚浩然见女童就要冲进水中,忙一把抓住他道:“别去了,当心水祸。你爷爷过来了。”
小船靠岸后,楚浩然才发现这名老者双眼混浊,神情如痴似傻,直到那女童上前抓着他,他似乎这才逐渐反应过来,迟钝地抬了抬眼皮。随后,老者在女童的搀扶下起身,也不管众人,径直离去。
楚浩然见此,上前道:“老爷爷,你需要帮忙吗?”
然而,这名老者根本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向前,直到消失在人海中。
这时,人群中有人道:“什么老爷爷?那是我们旭阳城的何神仙。”
楚浩然闻言,奇道:“这些人要淹死他,他怎的不分辨半句?”
围观百姓道:“分辨啥呀,他是神仙,淹不死的。”
楚浩然闻言惊道:“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淹不死?他若是神仙,你们这么欺负他,他早用法术弄死你们了。”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这时,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句:“抓这个坏事的小白脸!”
随后,一群看热闹的纨绔子弟恍然大悟,朝沈兰清冲了过来。沈兰清不慌不忙,身形一闪,来者顿时扑空。随后,有个纨绔子弟握拳冲上来,沈兰清抓住他的手,他便不能动弹。但他锐气不减,愤怒地盯着沈兰清。
沈兰清道:“请你冷静点。”
被抓住这人是个衣着鲜艳的富贵子弟,他见沈兰清一身素白衣物,只当是云游到此的穷道士,顿时怒道:“我冷你妈个头!臭道士,你也不看爷爷是谁,敢来扫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罢,另一只手握成拳,正要打,沈兰清忽然松手,他扑了个空,顿时一头栽进水中。围观众人见此,顿时叫好起来,这些百姓也恨这些横行无道、游手好闲,惯会欺压良民的富家子弟,如今见来了个不怕事的,还让他们吃了瘪,顿时幸灾乐祸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住手!”
争执间,一群身着官服的带刀衙差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方面阔耳,面相威严,见到河边乱象,上前斥道:“天子脚下,旭阳城中,岂容尔等私自聚众相斗!”
这些纨绔子弟瞥了一眼这些衙差,也没放在心上,继续抄起棍棒等物招呼沈兰清。这时,为首衙差横眉一竖,他阔步上前,抓住正要将手中棍棒砸向沈兰清脑袋的男子,往旁边狠狠一丢,这名男子顿时摔得四脚朝天,捂着腰腹部位嗷嗷直叫,冲动手之人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爹是……”
为首的衙差面露怒色,额头青筋暴起,瞪了他一眼,这个纨绔子弟顿时不敢再言语。其他纨绔子弟看清来人,也不敢再动手了。
这名衙差拔出手中的刀,随后用力刺在地上,对众人道:“国有国法,城有城规,谁敢再动一下,就是蓄意挑衅公差!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众人安静下来,忙将手中棍棒丢在地上。这时,其他公差也围了上来。
沈兰清看为首之人,身形强壮,形容伟岸,一身利落短袍,紫色腰带上悬挂刀鞘。沈兰清打量一遭,目光最后落在他的脖颈间,只见他领间一道红色的印记,隐隐泛着不易察觉的邪气。
再看其他人,也有两三名是这种情况。那印记不上不下,在喉结偏下一点的地方,几人毫无觉察。
楚浩然在外围,正要挤上前,听旁边没来得及动手的几名子弟低声骂道:“好死不死,又碰到樊匀这个刺头!每次都是他,破坏我们的好事!”
原来,这名为首的衙差叫樊匀,因为其公私分明、刚直不阿的行事风格,加上其豪爽痛快、为人大方、身手矫健,很快被提拔为衙门捕头。同时,也是最令一众纨绔子弟最头疼的人物。如今见了他,这些纨绔子弟又是怕又是恨的,他们仗着家中父辈或为商贾,或为朝廷官员,为所欲为掼了,就连衙门的老爷抓了他们,也会看在父辈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只有这个樊匀,不知是愣头青,还是木鱼脑袋,一次又一次抓他们。
樊匀目光移向沈兰清,见他仙风道骨,俨然是个修道士,心中不由暗叹此人风姿,又见他还背着剑,顿时皱眉道:“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把剑放下。”
沈兰清闻言,果然将从始至终都没出过鞘的剑摘下,交给了衙差。
但在一旁的楚浩然看来,修行之人剑不离身,也不该随意上缴武器,于是叫道:“凭什么呀?他救了人,你们怎么能收他东西!他也没用剑伤人!”
几名衙差见此,转头看向楚浩然。其中一名衙差喝道:“修道士到城中,皆要自行前往衙门接受盘查。你是什么人,你跟他是一伙的吗?”
楚浩然看向沈兰清,见他摇头,便道:“不是。我跟他才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