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共浴后的同床共枕爸爸和老婆买新房(第7页)
老婆主动张开双腿,盘住他的腰。
她的蜜屄已经再次湿润——也许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也许是爸爸新一轮的挑逗,总之当爸爸的鸡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滑腻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爸……”她捧住爸爸的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吻得主动而热烈,舌头探进爸爸的口中,不再是昨晚那种害羞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我是你的”的坦然和笃定。
她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残留在爸爸唇齿间,略带咸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爸爸本身的气息,构成了一种让她安心又让她兴奋的独特味道。
爸爸也回吻着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复上她的乳房。
他的拇指划过乳晕边缘,指腹上的薄茧勾过突起的毛孔,带来一种颗粒般的触感。
他不直接碰触乳头,偏偏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地收缩,近到乳头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却又始终差了那么一丝距离。
老婆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把他的手掌也带着一起一伏。她扭了扭腰,把下体贴上他的耻骨,湿透的阴部蹭着他的鸡巴,无声地催促。
“进来嘛……”
“进来什么进来?”爸爸故意问。
老婆白了他一眼,脸又红了,但这次不说是不行了——鸡巴已经在门口蹭了半天,蹭得她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进来……爸的大鸡巴进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爸爸不再逗她,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啊——”
老婆的背脊骤然向上弓起,乳房被顶得向上耸动,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一瞬间,两人下身再度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阴毛纠缠着阴毛,阴囊拍打着会阴,整个私处融为了一体。
爸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在浴室里他操得又急又猛,但那更像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的爆发;到了床上,他变得从容了许多,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追求的不是速度,而是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好好地吻一吻那张贪吃的小嘴。
“嗯……嗯……爸……好深……好胀……”老婆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她的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柳眉微蹙,眼睛半睁半闭,双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的贝齿,偶尔舌尖探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唇瓣。
她的脸庞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诱人的桃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沉溺在最深的春梦里。
爸爸低头看着她的脸,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爸爸突然加快了速度。
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地钉进她的蜜屄,每一下都震得整张床发出一声闷响。
老婆那把“啊”还没叫完,就被后面一连串的撞击顶得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爸!慢!慢点!啊——!”
爸爸没有慢,反而变得更快。
他撑起上半身,两手撑在老婆身体两侧,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去操身下的这具身体。
床垫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在寂静的深夜里,这个声音不知道能传多远。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们是真的不管不顾了。
爸爸的动作大得整张床都在晃动,我心里酸得要命,两条腿却不争气地又硬又胀。
裤裆勒得发疼,我一边看着屏幕上老婆被爸爸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一边在疼和爽之间来回撕扯,感觉自己快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成两半。
“那谁操你最舒服?”爸爸突然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非要问出个答案的执拗,“我厉害,还是俊熙厉害?”
老婆被他顶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像飘在云端,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嘴里含混地呻吟着。
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然后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
“说。”爸爸停下动作,鸡巴卡在她体内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
老婆扭了扭屁股,可爸爸纹丝不动,就是不给她。她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难受极了,终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你厉害……”
“谁?”爸爸故意追问,腰微微动了一下,又停住,“说清楚,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