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欢乐小伙在豪华庄园的日常生活（第3页）

十五秒里，他在脑海里飞速回忆：星铁世界有没有这种离谱的东西？

答案是，有，但通常是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或者是在某个假面愚者的恶作剧现场。

而不是在哥谭市韦恩庄园的玫瑰花园里，对着一丛修剪整齐的灌木播报天气预报。

“系统。”

“在呢~☆”

“解释一下。”

“哦呀~这是公司的世界渗透设备之一~”系统的声音变得像是在介绍新产品发布会。

“您知道的，跨界通道需要大量锚点来稳定，而韦恩庄园……”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尾音上扬得像在唱情歌：

“是哥谭情绪浓度最高的地点之一。毕竟，住着一个穿着蝙蝠装的亿万富翁，情绪价值爆表嘛~?”

穹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黑塔空间站的艾丝妲站长，想起她那句著名的“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看来，星际和平公司把这句话当成了企业座右铭。

“你们在公司庄园里安装了间谍设备？”

“不是间谍设备~是市场调研终端~”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委屈。

“公司需要了解高端客户的情绪需求，以便推出更精准的欢愉产品~比如，针对蝙蝠侠的抑郁缓解套餐——包含父母双全模拟体验、哥谭阳光明媚一日游虚拟现实、以及和小丑握手言和心理辅导……”

“……”穹完全不想出手，这些太有糟点了。

“针对罗宾们的青春期叛逆疏导服务——专业团队24小时待命，处理包括但不限于：离家出走、身份认同危机、以及与蝙蝠侠的冷战……”

“……”

“针对阿尔弗雷德的管家职业倦怠解决方案——包含如何让老爷按时吃饭高级课程、蝙蝠洞清洁自动化设备、以及终于能退休去夏威夷梦想基金……”

穹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三月七如果在这里，大概会笑得打滚，然后掏出相机给洒水器拍一百张照片。

他想起丹恒会面无表情地说“荒谬”，但嘴角会抽动0。5毫米——那就是他的大笑。

“以及，”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像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销售员突然掏出了合同。

“公司让我转告您：欢愉孢子的投放量即将增加。请开拓者们做好准备，迎接欢愉高潮~?”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系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贱嗖嗖的调调。

像是桑博在巷子里向你推销“绝对正品”的仙舟古董，“阿哈大人觉得哥谭太无聊了，需要一点大场面！！而公司，很乐意提供技术支持~☆”

“你的话太多了……”

穹盯着那个洒水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塔空间站听到“实验体逃脱”的广播，或者在雅利洛-VI看到可可利亚举起长枪。

就是你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但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阿哈想要什么大场面？”

“保密~☆”系统说，“但温馨提示：建议您这几天远离小丑。阿哈大人说，那家伙的欢愉纯度太高，容易产生共鸣反应——就像两个扩音器对着放，会炸的~”

穹还没来得及追问，洒水器突然停止了播报。它恢复正常，开始喷水，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一个正常的、不会说话的、不会用帕姆语音包播报"欢愉孢子"预警的洒水器。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穹知道不是。因为他的口袋里，桑博的卡片还在发烫，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