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试探纹丝不动(第2页)
苏软贴着沙发靠背,屏住大半呼吸,只用气音说话。
“他们比上次更谨慎了,连敲击的力度都变轻了。”
“因为他们体力跟不上了。”沈砚低声回,“缺水太久,动作幅度变小,胆子也变小了。”
“可执念反倒更重了。”苏软轻轻蹙眉。
屋外,楼下阴影里。
瘦高男人哑着嗓子,压抑不住心底的烦躁,一边随手摸石子敲墙,一边低声抱怨。
“敲了有什么用?楼上永远死一样的静。”
“我真觉得就是空房,老大你纯属自耗,还拖着我们一起受罪。”
矮壮男人也满脸疲惫,嘴唇干裂得吓人,跟着低声附和。
“天黑之前再没动静,我真的要走。我快脱水撑不住了,今晚再熬一夜,我必死无疑。”
领头男人立在单元门口,目光死死锁死顶层,脸色阴沉得吓人。
“再试最后一次。”
“今晚最后一轮试探。”
“但凡有一丝动静,我们立刻想办法破门。”
“要是依旧半点不露……我们彻底撤。”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赌徒最后的偏执。
顶楼屋内。
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苏软微微松了口气,靠在沈砚身侧,小声呢喃:
“太好了,他们自己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沈砚眸光沉静,轻轻摇头。
“别乐观太早。”
“最后一次试探落空,真心死心的人会直接跑路。”
“不甘心的人,会铤而走险,换更极端的方式。”
苏软心头微紧。
“比如?”
“比如蹲死单元门口,整夜守着,赌我们换气、赌我们漏水、赌我们深夜疏忽动静。”沈砚淡淡分析。
苏软瞬间垮脸,小声哀嚎:
“别吧……那也太折磨人了。”
沈砚被她小小的丧气模样逗得轻嗤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怕。”
“他们体力、水源、耐心,全都见底。”
“他们的极限,比我们短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