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求人恶意依旧不改性(第2页)
沈砚身姿端正坐于一侧,眉眼清冷沉静,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得像一汪静水:“是他们自己执意堵门闹事,通宵暴晒、耗体力、偏执纠缠,才熬到中暑昏迷。不是我们逼的。”
“我知道。”苏软轻轻点头,眼底通透清醒,“可听着确实让人心里不舒服。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沈砚侧过头看向她,语气温柔却立场坚定,缓缓开口。
“心软可以理解,但不能泛滥。”
“他们前一秒还在堵门、撒泼、造谣、逼我们分物资,恨不得搅乱我们所有安稳。下一秒出事,就要求我们不计前嫌、无私救人。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苏软长长呼出一口气,轻轻开口,声音柔软却清醒:
“我就是感慨人性太矛盾了。闹事作恶的时候肆无忌惮,出事需要帮助的时候,又立刻搬出邻里情分、搬出人命道义。”
“人性本就趋利避害。”沈砚淡淡勾唇,笑意微凉,“有利可图时,就撒泼掠夺。身处绝境时,就道德绑架。从头到尾,他们只想着自己。”
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促,喊声越来越急切。
“快开门啊!再不救人真要出人命了!”
“你们家里有水有药,举手之劳而已!为什么这么冷血!”
“之前的事我们不追究了!你们先救人!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了!”
张大妈一边拍门一边急得红了眼,只是那眼底深处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急切的逼迫。
王姐蹲在昏迷的李阿姨身边,一边替她扇着破旧蒲扇,一边仰头对着大门喊话,语气又急又怨:
“算我们求你们了!先救人行不行!真闹出人命,你们心里一辈子不安!”
听着门外一声声裹挟着威胁与哀求的喊话,苏软轻声看向沈砚:“她们现在开始打感情牌,还隐隐拿人命压我们了。”
沈砚抬眼,眸光清冽笃定,语气沉稳无比:
“我清楚。”
“他们现在的承诺都是空头支票。今天我们心软递水救人,明天他们就会变本加厉上门索要物资,会认定我们心软可欺、拿捏得住。”
“一旦退让一次,往后无穷无尽的麻烦,会彻底缠死我们。”
苏软彻底释然,眉眼恢复平静:“你说得对。心软换不来感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门外的哭闹、求助、逼迫还在继续。
一群人守在门边,一边慌慌张张照看昏迷的人,一边不停拍门喊话,把所有求生希望,全部强行捆绑在门内两人身上。
他们全然忘了,走到如今这一步,从来都是他们自己的偏执、贪婪与疯狂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