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厨房的意外(第3页)
比平时快。比平时有力。和她的一样乱。
他也在紧张。他也和她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用一种在撒娇和抱怨之间摇摆的语气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你这样抱着我……我洗不了碗了嘛……”
她说的是实话。
她的双手还悬在水槽上方,左手拿着海绵,右手拿着盘子,两个手腕都因为他的拥抱而无法自由活动。
她的肘部被他的手臂圈在身体两侧,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最小。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细又糯。她不知道自己的尾音有多么可爱、多么具有杀伤力。
漂泊者低低地“嗯”了一声。
但没有松手。
他的鼻息落在她的后颈上,温热而均匀,每一次呼气都让那一小片皮肤上的绒毛微微倒伏又立起来。
爱弥斯感觉到他的呼吸,缩了一下脖子——她的后颈也很敏感。
他注意到了。他似乎是故意的。
“……你再这样,最后一个碗要洗到中午了。”爱弥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效果适得其反。
漂泊者终于动了——他抬起脸,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然后腾出右手,从她身侧绕过去,修长的手指覆盖在她拿着海绵的右手上。
“我帮你洗。”
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低沉稳重,但因为距离太近,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胸腔共鸣,震得她头顶酥酥麻麻的。
他握着她的手,开始洗最后一个盘子。
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不熟练,现在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以一种慢得近乎虔诚的速度,带着她的手在盘沿上画圈。
泡沫在两人交叠的指尖下越堆越厚,发出细碎的泡沫破裂声。流水哗哗地冲过两人的手背,凉水溅在手背上,但他的掌心是烫的。
爱弥斯被他带着洗完那个盘子的时候,大脑已经处于半融化状态。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这个姿势——他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覆着她的手,两个人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胯完全贴合。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扩张的弧度抵着她的后背,把她轻轻往前推又轻轻带回来。像潮水一涨一落。
早已干净的盘子被洗了很久。漂泊者伸手关掉水龙头。厨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沥水架上残水滴滴答答落入水槽的声音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他的手没有立刻从她手上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手一起从水槽里拿上来,悬在水槽边缘沥水。
他左手从她腰侧抽出来,去够旁边挂着的干毛巾。
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往前贴了贴,右手收回来贴着爱弥斯的小腹想继续搂着爱人。
爱弥斯被冰得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指尖很凉,刚从凉水里泡过,带着没有擦干的湿意,透过她家居裙薄薄的棉质布料,突如其来地贴在她小腹最柔软的皮肤上。
那一小片皮肤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触过,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本能反应——腰往后一弓,臀部往后一撞。
正好陷进了漂泊者的两腿之间。
不偏不倚。她的臀,因为刚才弓腰后缩的姿势,饱满的、有型的、包裹在薄棉裙摆下的柔软弧度,严丝合缝地陷进了他下半身最危险的位置。
裙摆的布料很薄,他的长裤也是家居的薄款,两层布料在这个距离下几乎等于不存在。
她感觉到了那里的温度,那种让人心悸的滚烫。
感觉到了那里的触感,即使在静止状态下也已经有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感觉到了那里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的形状变化。
那种变化是男人身体最无法掩饰的本能反应,从松弛到紧绷,从沉睡到苏醒,每一个阶段的膨胀和脉动都通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无误地传递到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