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众生之宴(第9页)
滑的,黏稠度比沈悦的低,比苏晴的高。
没有味道,或者说他闻不到——这个房间里混着太多不同人的体味和香水,个体的气息已经被稀释了。
他把她的内裤脱掉。
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湿透了,脱下来时布料在她膝弯处卡了一下,他把它拉过去。
她的外阴露出来。
阴毛剃过,只剩短茬,深棕色,贴在皮肤上。
阴唇是极淡的粉色,小阴唇藏在里面,不露出来。
她的阴蒂很小,绿豆大,在包皮下面若隐若现。
何嘉远用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
里面的黏膜是更深的粉色,接近玫红。
阴道口正在收缩,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那种应激性的、无规律的肌肉跳动。
他用食指试探地推进去。
“紧。”
比沈悦紧,和苏晴差不多。
但温度更高——年轻身体的体温天然比中年身体高半度。
沐沐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的手指短,抓力不大,但位置很准——她抓的是他后脑勺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发根密集的地方。
“你进去。”她说。
“还不够湿。”
“够的。你试试。”她把臀部往上抬,膝盖向外展开,“我湿起来很快。从小就这样。第一次做的时候医生说我是她见过的最省前戏的病人。”
何嘉远把手指抽出来。
他把她的膝盖分开更多,阴茎对准阴道口。
龟头碰到黏膜时,她的身体顿了一下。
不是怕。
是那种期待和身体反应之间的落差——脑子准备好了,身体还需要一秒。
然后他把腰往前送。
进入时她的阴道内壁裹紧了他。
那种紧不是压力,是包裹——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贴合住。
他开始动。
节奏不快,但幅度深。
沐沐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趾甲上的薄荷绿色在灯光下像十片极小的叶子。
她的声音和他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下深顶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哼”。
那声音不高,但很准,像在给一段没有谱子的旋律打拍子。
然后他听到了沈悦的声音。
从隔壁床传来,不是呻吟,是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你可以不用继续。”
何嘉远的腰顿了一下。沐沐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一寸,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他继续动,但他的耳朵还在隔壁。
沈悦和阿杰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听到阿杰的声音,闷的,带着鼻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