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郑朝山 我要报名参加(第2页)
“那又怎么样?郑主任在德国跟的老师是。。。。。”
“行了行了,”一个护士打断了两人的爭论,“你们爭有什么用?人家郑主任本人什么態度还不知道呢。”
“我赌郑主任肯定去。”
“那我也赌他去。”
“不是,你们俩都赌他去,那这局还有什么意思?”
“我赌他报名,但面试过不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面试过了他就是助手了,助手那可是能天天跟著左部长上手术台的!”
“跟左部长上手术台?那是什么概念?我在白求恩卫生学校上学的时候,老师们提到左部长,那都是当祖师爷供著的。”
“祖师爷?不至於吧?”
“不至於?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国各大野战医院的很多院长、主任,都是左部长当年带出来的学生?你知不知道华北军区、华东军区、东北军区卫生部下面那么多的野战医院,有几个是他当年的学生?”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別说话了。”
人群议论纷纷,越聚越多,公告栏前挤得水泄不通。
郑朝山站在二楼走廊的窗口,手里端著一杯水,目光穿过楼下人头攒动的院子,落在公告栏上那张红纸上。
他看得见那些医生的嘴在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猜也猜得到。
他放下杯子,转身走回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嘈杂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
肾臟切除。吻合。移植。
前面的两个词他不陌生,肾臟切除他做过,虽然不多,但技术上没什么难度。
肾臟吻合他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理论上是清楚的,血管对血管、输尿管对输尿管,缝线的手法、打结的力度、吻合口的张力控制,他在德国的时候跟导师討论过无数次,也在尸体上练习过。
但移植。。。。。
肾臟移植,这个词他只在文献里见过。
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
目前全世界范围內,有报导的肾移植手术总共不超过五例,且绝大多数以失败告终。
术后排异反应是最大的难题,即便手术本身成功,受体也会在几周內因排异而死亡。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靠近那个人的机会,靠近那个核心圈子的机会。
不是单纯为了学术,是为了任务。
郑朝山站起来,走到窗前。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吴爽笑眯眯地走进来,手里拿著个文件夹,进门先扫了一眼郑朝山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哟,郑主任,今天怎么站在窗口发呆呀?”
郑朝山转过身,
“哎呀,是吴院长来了,我这不是在看楼下的热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