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是谁把金条放我桌面(第2页)
白占元的脸色变了变。左向东继续说,语气缓和了一点,但意思没变:
“你从津港调来北平,副区长的屁股还没坐热,就想当区长?你见过哪个区长是干了几个月副职就上去的?”
白占元张了张嘴,要是搁以前,像左部长这样的级別,他恐怕连面都见不著。
如今还耐心的教自己做事,全都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
“你先回去,”左向东摆了摆手,“替我谢谢白景琦同志。今天这事儿,他仗义执言,我记著了。”
白占元听到“白景琦同志”五个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部长居然对爷爷以同志相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左向东眼里,爷爷不光是百草厅私方经理,还是“自己人”。
他没再多想,弯了弯腰,转身出去了。
。。。。。。
东城区,一处四合院。
晚上。
吴爽坐在炕沿上,正给儿子餵奶。
这小傢伙是去年在沂蒙山生的,她给取名叫“蒙生”,用来纪念那个地方。
沂蒙山是出英雄的地方。
红嫂的故事,她听过,也见过。那些沂蒙山的女人,用乳汁餵养伤员,用门板做担架,用身体当桥墩。
跟她们比起来,吴爽觉得自己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吴大姐!”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赵留下来的一名勤务兵匆匆跑进来,站得笔直,喘著粗气,
“东一区的刘琦书记说有急事找您。”
吴爽眉头一皱。
刘琦?这是老赵的远亲。
说起来这关係拐了好几道弯,过去在华东地区做过交通员,后来调来了华北城工部工作。
北平解放后,似乎已经是某区的工委书记兼区长。
这人特別会来事。
赵家参加革命的人眾多,沾亲带故的不少,这刘琦平日里见都难得一见,这突然来了,准没什么好事。
可老赵说了,亲朋这些是一个家族夯实的基础,能帮则帮。
吴爽嘆了口气,把儿子递给旁边的保姆,整了整衣服,走出里屋。
刘琦已经在堂屋里等著了。
他想尽办法,先去找了上级领导,领导一听这刘琦占的是左向东的房子,当场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让他去找管理治安的社会部自首。
他不敢啊,社会部那是什么地方?
没办法就想到了赵大哥,据说吴大姐在卫生接管部工作,又是左部长的学生著面子总是能给的,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就来了。
一看见吴爽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吴大姐!吴大姐您可得救救我啊!”
吴爽被他这阵势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定了定神:“刘书记,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刘琦不起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他怎么分的房子,到怎么跟聋老太起了衝突,到白景琦怎么骂他,到白占元怎么报的信,一五一十,倒了个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