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羚牛(第2页)
老虎的嘴边都被鲜血染成刺目的红,他咬著大羚牛的脖颈,往前拖,血流了一地,又被雨水晕染得到处都是。
夜惊春不想被动地呆在原地等待结果。既然打定主意,如果敌人太强选择示弱,就不能让別人做无谓的牺牲。
那她就不能放任金在外面替他们拼死拼活,所以她就跑出来了解情况了。
还好,入侵者已经被解决。
金歪著头看了看她,低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含糊出来:“怎么了?”
他並没有听到窝棚那边有別的入侵动静。
夜惊春看了看那只羚牛,心底鬆了口气:“没什么,你还好吗?回去吗?”
金拖著羚牛往前走,因为那羚牛体型大,金有些费劲。夜惊春想帮忙,但她显然帮不上什么。
於是拿著火把在前面开路。
老虎拖著羚牛跟在她身后,刚迈步,他又停下脚,往森林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审视,光芒冷冽。
他又放下猎物,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吼声,伴隨著规律的节奏,越发响亮。
很快,如应和一般,从森林的另一个方向传来了其他老虎的吼叫。
把消息传回部落后,金重新叼起猎物,跟著前面的火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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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惊春回来后,就看见他们一家人都醒来了,全部站在门口等她。
她脚步加快:“没事了。”
夜有財两大步跨出来,把闺女拉进了帐篷里,焦心地打量:“春宝贝啊,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春宝贝是夜惊春幼时的乳名,后来她都不让爸妈那么叫了,太幼稚太肉麻。
父母也很配合,很少再叫她这个乳名。现在可见是著急了。
秦有筑也摸摸她身上的湿衣服,也是皱眉,心疼道:“都湿透了。快换下来,我的给你穿。”她转头吩咐夜有財,“老公你出去,我和闺女换衣服。”
夜惊春制止了母亲的举动,牵著她的手晃了晃:“没事的妈。雨小,我在火坑边烤一烤就好了。”
拿著火把回到了火塘旁边,把松明枝重新塞进了火坑中。
夜惊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兽皮衣,虽然被雨淋了,但它还保持著特有的梆硬。得赶紧烤乾了,不然还真有可能会破裂。
就这一件衣服呢。
金也拖著沉重的脚步过来了,他把猎物往火堆边一丟,自己也蹲下。
他没有急於处理猎物,而是开始整理毛髮。
就著雨水,他甩了甩身上的毛毛,將上面的血水冲刷乾净。
被血液凝固成一綹綹的毛髮没那么容易被冲刷,他就一下下舔开,把它们仔细地梳理。
脸也是,他舔湿了爪子后,就一下一下地擦脸。
夜惊春在火堆边取暖烘乾衣服。
看著对面的金,她心想,真的和小猫咪很像啊。她学校里有只明星猫,就是这么爪爪洗脸的。
把身上的毛髮都弄得乾净整齐了,金才起身去查看猎物。
这时,本就不大的雨也歇了。
骤急骤停,加起来也就下了不到半小时的雨。
“金,是人为吗?”夜惊春问。
金点了点头,扒拉一下大羚牛:“它身上有被咬伤的痕跡。是有人將它赶过来的。”
他鼻子皱了皱:“我闻到了蛇和蜥蜴的气息。”
他怀疑是莽林部落,回来前他將这个信息传给了部落的巡逻队,巡逻队也回应他会处理。
莽林部落一向阴险,但还不至於明目张胆地挑衅猛啸部落,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过来挑衅。
戏冬:“他们让野兽来袭击我们?是想做什么啊?”她还以为是狐狸部落的人来找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