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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不停地找事情来填补大脑里的空白,我不应该这样的,我怎么能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怎么能为了一段感情而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
陆淮栀情绪失控,他撕扯着蒋闻舟把他往门外推:“你走,你走啊,不是说要分手吗?我答应了,分手,现在就分手。”
实际两个月前他们就已经分开了。
可现在听陆淮栀这么喊出来,蒋闻舟心里也不是滋味。
男人抓住他推搡的手,把人强行抱进怀里:“对不起,阿栀,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分手,我们不分手。”
可是凭什么他要谈就谈,要分就分,要复合就复合,而自己永远被动,永远要被选择,就因为他爱得更多吗?
陆淮栀不能接受。
两个人纠缠之余,陆淮栀反应过激,猛推蒋闻舟一把,却不慎打中男人胸口的那处伤,原本就有裂口的肋骨遭受重击,像要断了。
蒋闻舟猛吸一口冷气,面上血色褪去,疼得惨白,他捂住胸口,闷哼一声:“呃!”
不加掩饰的痛苦从齿缝中溢出。
陆淮栀后知后觉想起他的伤,身体一下僵住,不敢动弹,掌心力道收回来,水汽还糊在眼角处,蒋闻舟趁机把他抱得更紧。
“阿栀,阿栀……”
“你原谅我、看看我……”
男人利用伤势,死皮赖脸地唤起陆淮栀的同情,强行留了下来。
方舒曼带着程景文躲在对面房间,扒在门缝处往外看,她目睹全程,嘴里连连感叹:“我也好想这么轰轰烈烈的爱一回,太带感了。”
可程景文却笑她道:“这是要人命的。”
方舒曼不以为然,蹲下来替他捏捏腿:“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景文哥,如果你早知道那把刀不拦住,蒋支队就会出现,时间再倒回那一天,你会不会先他一步扑出去,护住阿栀。”
程景文隔着玻璃再往外望去,他看到陆淮栀放弃挣扎,双手垂落,被蒋闻舟牢牢抱进怀里。
两个相爱的人,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坚持,无论先后,无论是否同频,他们都不会被分开。
男人摇摇头:“走吧。”
方舒曼吐了下舌头,推着程景文离开,只在临行前,男人又回一次头,视线紧盯着陆淮栀投身蒋闻舟怀抱的身影,并在心里头默念道。
如果有如果,他那天就不会带陆淮栀去坐那趟地铁,不会进那节车厢,就算手机被偷走,他也会把陆淮栀拉走,带着他远离危险。
他和蒋闻舟完全是不同的两类人。
而陆淮栀,只爱蒋闻舟。
第96章刑侦:迷途→
在那一声闷哼里记起他的伤,陆淮栀的心脏也像是被人紧拧了一把,没再暴|力推拒,任他紧抱着,而蒋闻舟也厚着脸皮,理所当然的留下来,住进他家里。
只是双方依旧缺少沟通。
蒋闻舟嘴笨,陆淮栀也拒绝和他说话。
要入学的事情准备完毕,陆淮栀留在家里的时间变少,往学校里跑得频繁起来。
蒋闻舟则留下处理内务,家里永远都干干净净,想要的东西,一伸手就能拿到,三餐更是准备妥当,色香味俱全,即便陆淮栀偶尔赶不回,蒋闻舟也会想办法给他送到学校里去。
陆淮栀逐渐习惯有他在,纵是从小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但因为是蒋闻舟,日子也变得和从前不一样。
他逐渐依赖。
但也因此感到危险,哪怕自己很满足于当前的现状,可偶尔看蒋闻舟做完家务,也站在窗边愣神,陆淮栀就知道他志不在此。
只是短暂妥协而已。
离开工作岗位太久,蒋闻舟后期的电话也逐渐变的频繁起来,沟通的时间越来越久。
他在这里没有自己的房间,只要陆淮栀不开口,男人就每晚都蜷在沙发里,想尽量离得他近一点,可偏偏每次接电话,又要找地方躲起来。
生怕被他听到丝毫。
陆淮栀知道,应该是国内的工作、亲人、朋友……都在催促,他想蒋闻舟应该留不了太长时间了,那男人很快就要同他开口。
陆淮栀心里也很矛盾。
他是真的想要蒋闻舟放弃一切留在这里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