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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闻舟在自己心目中一直是如天神般的存在,不容染指,男人疏离矜贵,清心寡欲,又怎么会……
姜越不敢信,痛意席卷,他快走两步到院门前,拿手摇了摇,门框被撞得“叮铃哐啷”直响。
惊动了躲在水缸后的小狸花,“喵喵”地走出来,看他还在摇门就跳起来给了一爪子。
姜越只觉得手背猛痛,皮肉被划开,血痕极深。
他把手收回来,看到那抹艳红,像是被激活了某项开关,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扑过去更加用力的摇晃大铁门。
头顶树枝的雨水,残花,全落下来。
他一边摇还一边喊:“哥,哥,哥……”
这样的动静太大,卧房里的灯很快亮起来,蒋闻舟穿着一条黑色短裤,遮到膝盖的位置,赤膊绕出来推开房门。
他隔着院子,和姜越远远对望,表情非常难看。
陆淮栀晚一步出来,同样只裹了件蒋闻舟的外套,连鞋都来不及穿,雪白的双腿露在衣摆下,颈间和腿侧都被印了几颗鲜红的吻痕。
很显然刚刚是在做什么的,但又被他这个不速之客打断。
姜越两手紧抓住铁门栅栏,看起来没打算走,蒋闻舟认识他许多年了,知道这个人纠缠的功力,并且深受其害。
于是回头叮嘱陆淮栀:“你先进去。”
陆淮栀担忧的抬头望一眼,但没多说,他知道这是蒋闻舟和姜越的事情,自己不该插手,只能让出空间让他们两个自己去解决。
他也应该相信蒋闻舟。
所以自己没有坚持,也不多说,男人低头吻他的发,又轻拍他的背脊,示意要他安心。
陆淮栀不依不舍,转身走了,蒋闻舟这才冒着薄雨,踏步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铁门。
蒋闻舟面色阴沉,周身染上绝情的冷酷:“都看到了,回去吧。”
姜越摇头:“哥,我没地方可以去。”
他的手从缝隙里伸进来,试图抓住蒋闻舟,可男人精准计算了他们应该保持的距离,所以姜越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他。
“哥,哥……”
“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
蒋闻舟盯着那只什么都抓不到的手,无奈、怜悯、厌烦,各种复杂的情绪什么都有,但是绝对没有爱情,他没办法回应姜越。
或许在小孩子的视角中,他们两个都很无辜,错的是大人,所以姜越才会从小就那样叛逆,那样扭曲,那样拼尽全力想要脱离,做一切离经叛道的事。
可蒋闻舟没有责任去救赎他。
男人突然抓住姜越伸出来的那只手,在对方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就慢吞吞地把那只手推出了铁门外,划清距离。
蒋闻舟说:“姜越,你搞清楚,你有爸,有妈,没家的人是我。”
是他妈妈死了,是他从小就住在爷爷奶奶家,是他好不容易拥有了陆淮栀,又有家了,连这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姜越也要来破坏吗?
“你妈破坏了我父母的感情,你也要来破坏我的吗?一定要看我难受你才高兴是不是?”
姜越从没有这么想过,也没料到蒋闻舟会这么说,他掏心掏肺的喜欢,他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负担,是一把刀子。
被剜走了心的人脸色惨白,又张了张嘴,在什么都没能说出口的时候,蒋闻舟又赶他走:“回去,立刻。”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想再追究当年的事,如果可以,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就最好,以后不要在见面,就当不认识,他那个没良心的老爹,也不许再去祭拜他的母亲。
他不配。
蒋闻舟说完,也不再管姜越,转身回了屋子,反手关门的时候还顺道落了锁,屋门外打了两个响雷,他也没心情去管。
房间里灯又熄下来。
陆淮栀凌晨三点醒了一次,挣扎着探起身,想要看看姜越走了没,结果被蒋闻舟一把掐住腰身,又给拽了回来。
男人心狠:“别管,别看……”
陆淮栀脑袋被按进他的颈窝里,动弹不得,自己死命翻腾了两下,鼻息露出来,才勉强得以呼吸。
黑暗中,男人心跳平稳,丝毫不受影响,却抱得他很紧,陆淮栀沉默一阵,又突然问:“那我们以后分手了,你也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