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番外 天人五衰线十五（第1页）

“我想和费奥多尔单独聊一会儿，可能会有点久。”

果戈里摊摊手：“想聊多久都行，但是单独可不行哦，这里的其他三个男人都会很好奇的~”

其他三个。

“啊，第三个是？”我问。

果戈里对着屏幕直接问：“是啊，西格玛，是好奇的吧？”

“西格玛？！”

他还活着？

屏幕摇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果戈里又激动地转圈圈：“是！就是这个惊讶的表情，真是让人无比满足~”

我在屏幕这头迟迟没有等到西格玛出声。

费奥多尔评价说：“他对你还是老样子。”

我低下视线想了想，对果戈里说：“不管怎么样，辛苦你了。”

果戈里摘下礼帽：“魔术师的职责罢了，不过，”他抬眼不怀好意的睨着我们几个人，“你在乎的男人挺多的哦。”

我顿了一下，瞥过费奥多尔后没什么变化的样子后反怼回去：“你在忌恨吗？”

他拿着礼帽哼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既然现在没办法单独说话，我打算等到会面的时候再说，但是果戈里搞了个越狱决斗赛，还要准备给俩人注射只能活半个小时的毒药？！

“你这自由的意志真是过度自由了……”我说。

“哈哈哈哈，所以现在就是告别的时候，恋人的临别寄语时间。”果戈里说。

我看着手机的一角，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他说我们是恋人。”

费奥多尔开玩笑一样的声音传过来：“我们是吗？”

我看过去：“你不能总是这样，遇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去回答。”

他怔了一下。

“你把我的生活毁了，这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对吧。”

他垂下眼，静默的点头。

我执着的盯着他：“福地樱痴就是神威，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想捅死我这个叛徒，但是他没有，只是用‘书页’栽赃我，在发现‘书页’对我失效以后，依然没有选择杀我，甚至亲自栽赃我，把我弄到默尔索去而已，这也是你的计划吧。”

提到福地樱痴，他傲慢的优越感冒了出来。

他说：“表面看上去是我和他共同制定的计划，但只要摸清他的目的和底线，这计划本质是由我一人的意志创造。”

“我没有要夸你……为什么不杀我？”

费奥多尔看过来，怜悯和施舍像是雾一样罩住他的眼睛：“因为，你只是一只脆弱的羔羊，迷失在这片土地，当我找到它的时候，喜悦的心情远远比那些计划完成更令人高兴。”

“……”我沉默起来。

但是我说不出‘遇见你我也很高兴’。

我固然爱普通人那样平静的生活，爱那些离生死、正义、杀戮鲜血遥远的平静生活。

他继续说：“等我们再会的时候继续聊。”

“不，”我拒绝，语气隐隐显得咄咄逼人，“那你对这只羔羊暧昧管理，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你把所有人都几乎死死的钉在了他们该在的节点上，唯独没有对这只羔羊……你喜欢它吗？”

“我已经回答过了，这只羔羊带给我的远比那些计划更多。”

他似乎开始不耐烦，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是我就是感觉出来了。

我鼻子发酸，没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让我忍不住难过，说的话也哽咽起来：“我还有话对你说……”

费奥多尔的口吻又温和起来：“外面见，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果戈里开始鼓掌：“果然是你啊挚友，明明是她主张的谈话，但是你始终这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