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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
他紧张地站在门外,感觉胸口闷闷的,恨不得带上一个吸氧仪。
上一个面试者离开,轮到他了,许既白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很好,腿没有抖。
很好,声音也没有发颤。
至于头脑空白,那不是社恐能控制的。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提前熟背面试的内容,力求在大脑罢工时本能复述出来。
等他阐述完,轮到租户和业主提问了。
其中一个租户说道:“我喜欢安静,希望你不要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也不要在房间里举办聚会。”
另外一个租户赞同地点点头,“我每天有两个兼职,半夜才会回来,一般累得倒头就睡,不希望有人打扰我。”
许既白眼神发亮,真心作出保证。
社恐在这方面有口皆碑!
他觉得自己就是天选租客,却不料说后面的问题不断给他下马威。
业主说道:“我个人有洁癖,希望房间干干净净的,每周至少全屋打扫三遍。”
两位租客补充道,“我们两个都比较忙,希望你能帮忙分担,周末进行全屋大扫除。”
许既白:“……”这不是分担而是全担吧。
租客继续说道:“还有缴费一类的,我们两个搞不懂,可以交给你吗?”
另一个租客补充道,“我早上起得比较晚,希望你能留一份早餐给我,最好是你们的传统早餐,我想尝一尝。”
许既白:“……”
各种要求像石头一样朝他砸来,砸到他头昏脑涨。
这不是找租客,而是找保姆。
谁家保姆得不到报酬,还要上交一份房费啊。
许既白实在接受不了,哪怕业主和两位租客都对他十分满意,主动抛出橄榄枝,他还是拒绝了。
中午草草啃了两片面包,他又赶去下午的租房面试。
这家是群面,客厅有些乱,房主和租客看上去亲和又随意。
许既白松了口气,觉得不会出现上一家的问题,更认真地准备面试。
但快要轮到他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房主是一位非常fashion的老太太,看着一屋子的年轻人,仿佛感受到了生命力的感召,突然拍了下手,“我最讨厌沉闷的日子,最好每一天都十分鲜活,要不这样吧,你们表演一下才艺,谁能让我们日后的生活多姿多彩,我就选谁!”
许既白目瞪口呆,这随意过头了吧。
他们以为大家会一起反对,没想到租客和面试者欣然同意了,并且跃跃欲试。
许既白:“……”
破案了,荷兰确实没有社恐。
至少这个屋子里没有。
他从小被要求大大方方的,当众表演才艺更是家常便饭,但他天生五音不全,紧张更易发挥失常,每次都会当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