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渐起的变化七九千字(第2页)
“还有其它的例子,在一些逐渐变色了的人眼里,闻工团,那不就是教坊司嘛,漂亮的女人优先成为了领导的禁脔;要么自己用,要么给子女配婚;还有将子女安排进自己单位的,这也就算了,可一路升迁如同坐火箭,年纪轻轻就掌握军队指挥实权。”
“相比起‘进城换老婆’、‘婚姻出轨’、利用职权谋利,这类事情,发展到了后来,个别人权力野心无限暴涨,居然企图动用军队发动判乱谋害最高领袖,反党叛国,各种随心所欲、骇人听闻的事情更是不胜枚举。”
“嘴里全是主义,实际心里全是权力,全是利益,这样的人不清一清,将来这样的摊子,第二代、三代领导集体谁能有权威来处理?”
朱老总的面色微微一抽,问道:“真有这样的事?”
方叶肯定的点头道:“真有,有利用权力借国防工程之名,到处建别墅的;有将军强歼护士最后屁事没有的;也有为子女谋取便利的;而全国大大小小的官员,各种以权谋私、贪污腐败的问题同样普遍,主席的指令许多人都开始阳奉阴违。”
“面对各种官僚主义、山头主义、资本复辟、封建主义、利益团体,眼看着江山正在一步步的变色,那么各位领细,找们还能怎么做?是妥协,还是学苏联也搞出权贵特权阶层出来?”
总理轻声说道:“如果真到了这种情形,那就没得选了。”
方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总理,已经没得选了,利益阶层不可信任,指望他们自行革命自行纠正,那是可笑的,而全国值得依赖的就只剩下了人民,所以一场聚积全民力量的大运动展开了,虽然这场运动最终同样做过了火,超出了规划之外,但是他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激烈的政治运动,无数人被打倒,从上到下,不管你之前地位多高,权势多大,该批判的批判,该劳改的劳改,嘴巴说是没用的,这场深刻的教育,让他们的余生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限界,从此以后做起事来,心中也就有了底线,但现在太多的人心里还没有这条底线。”
“—些掌握了权力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了权力的快感,然后就开始肆无忌雏,看看现在,动不动就抓人批斗,这其中真的都是为了批判资本思想吗?”
“许多人,不过是在体会这种权力的快感,将别人抓到上面斗、游行示威,一言决人前途、命运,他们心中真的有警惕心,有底线思维吗?真的能冷静客观的认识到,国家在做这些事的目的吗?我看是不一定的。”
“政治阶层是如此,文化阶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太多的人满脑子还是西方学术自由那套,只不过是迫于现在的政治形势,一些人表面上屈服罢了。”
“现在他们的心中,还没有建立起对唯物主义的深刻理解与认同,所以不通过一场深刻的教育,让他们提高政治觉悟,在他们心中划下底线,将来这些牛鬼蛇神作起妖来,那便有奶就是娘,什么国家民族,都没有钞票实在。”
方叶又举起了例子,不过这一次举的是未来的例子,而后说道:“专家在那边现在被人们称呼为砖家,砖头的砖,这还是一场大清理,让他们老实了几十年,若是没有这场清理,结果真的难以想象。”
方叶说完,便打开了电脑,播放一个视频,就听笔记本喇叭里传出了声音:‘那天我离开家门时,夫人问我,如果周蒽来看到今天这个时代,他会如何想?…’声音中充满着悲愤、不甘与忧国忧民,不过视频里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其它问题来代替这个解答,接着又有一个视频播放了起来,那里讲述的是这位叫卢其元的先生,对那些学西方的金融专家们,企图用西方那一套忽悠国家的决策层,从而挖空国家金融与国有资产的行为,进行的强烈抨击。
方叶说道:“这是一位爱国的金融专家,发出的悲呼。”
“国家是如何做的?”
弼时问道。
方叶回道:“这位先生的一些声音最终还是被最高决策层听到了,后来他没有再出来发声,不过听说被国家召进了智囊团,此后一些金融方面的调整,不少都带着他观点的影子。”
“万幸,国家还能意识到。”
弼时轻轻叹了口气。
方叶也微微一叹:“没办法啊,这类从事国家重要研究的知识分子,不少人已经成为西方带路党了。”
方叶提议再看一个视频,播放的是一位叫作李铃的教授,她满嘴都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什么免费医疗之类的。
“说得挺好啊。”
弼时有些不解的看向方叶。
而方叶则是呵呵一笑:“是吧,您看,您这样的中央首长都被这种言论给迷惑了,何况老百姓呢?事实上,这种人就我个人而言,恨不得拉出去枪毙五分钟,她实在是太坏了。”
“怎么理解?”
总理指了指幕布上那个戴着眼镜的女教授说道。
方叶回道:“您别看她满嘴都是无产阶级立场,实际上,她的这些言论,就是打着社会主义一些好的制度和原则,比如‘共同富裕’‘公平分配’这些观点,来破坏我们现有的医疗制度,反装忠心,从而将公立医疗体制彻底搞废,这样一来,私立医疗资本利益集团,就能掌控整个中国的医疗了,到了那时,就连中国人的性命都会被他们掌握。”
“这种人实在是坏透了啊,表面上扛红旗,实际上底裤穿的是美国国旗,不扒开很难被人看到。”
方叶依旧站在那里,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些愤怒。
“这种人很有市场吧。”
总理再次问道。
方叶点了点头:“她的思想太具迷惑性了,讲的都是对的,又红又专,而对于这种包藏祸心的言论,还不能对她怎么着。”
“这又是为什么?”
“法制社会,言论相对来说自由了,人家又将言论包装成学术观点,所以只要不是公开反党反国反社会主义,一般也不好轻易抓人,若真的将她抓了,她反而还能利用法律反告,一个搞不好,抓她的公职机构,还得道歉赔偿。”
方叶拿起桌上的半支香烟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