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第1页)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乾隆褪去龙袍,换上常服,迈步走进了内殿。殿内只点着几盏柔和的羊角灯,光线昏黄温润,恰好落在床榻之上。
乾隆原本只是带着几分兴致而来,可目光落在床榻上白蕊姬的身上时,脚步却微微一顿。白日里见她,只觉得是个清丽灵动、琵琶弹得极好的女子,可此刻灯下看她,肌肤莹润透亮,在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眉眼精致如画,眼波流转间更是勾魂夺魄,身姿绰约,比白日里更添动人心魄的风华,清丽不俗,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媚,像是一个妖精般一眼便撞进了心底。
他缓步走到床榻边,白蕊姬连忙起身,屈膝行礼,声音轻灵婉转,如同琵琶音符般动听:“奴才白蕊姬,参见圣上。”
乾隆抬手扶住她,指尖触到她的肌肤,细腻光滑肌肤胜雪,心头的兴致更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不必多礼,今夜陪朕便是。”
养心殿内灯火彻夜未熄,白蕊姬言语神情娇媚,全然没有初承宠的局促,与乾隆谈曲辞、说音律,句句都能说到乾隆的心坎里,相谈甚欢。在床榻上更是主动迎合,加之受名器的加成,让乾隆食之入髓欲罢不能,一晚叫了四次水,只听的外面的王钦和李玉咋舌,一夜温存,乾隆好似回到了毛头小子的时候。
次日天光大亮时,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白蕊姬因一夜劳累,依旧沉沉睡着。乾隆起身时,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他看着身旁女子清丽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与满意,转身走出内殿,对着躬身侍立的李玉,低声叮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护佑。
“她还在歇息,不许任何人进去惊扰。”
李玉连忙垂首应下:“奴才遵旨。”
乾隆整理着衣袖,下达旨意:“南府乐伎白蕊姬,温婉灵秀,才貌俱佳,甚得朕心,册封为姝常在。”
话音顿了顿,又想起长春宫传来的消息:“姝常在初入宫闱,这几日先不必循常例前往长春宫,向皇后与众位嫔妃请安拜见。就让她安心留在养心殿偏殿歇息,待朕安排妥当,再做定夺。”
李玉心中大惊,圣上对这位姝常在的恩宠,已然超出了寻常新宠,按照祖制,宫女晋封都是从官女子开始,白蕊姬不仅直接册封为常在,还免去了拜见皇后的规矩,留在养心殿看护,这等荣宠,后宫之中实属罕见。他连忙高声应下,转身便去安排册封事宜,半点不敢怠慢。
自此,白蕊姬便以姝常在的身份,留在了养心殿。乾隆处理完政务,便会来偏殿陪她说话听曲。
另一边,这一日清晨,嫔妃们一早聚在皇后宫中,似是约好了一般,来得格外整齐。殿中一时间莺莺燕燕,珠翠萦绕,连熏香的气味也被脂粉气压得暗淡了不少。
皇后尚在里头梳妆,并未出来。嫔妃们闲坐着饮茶,莺声燕语,倒也说得极热闹。仪贵人忍不住道:“昨儿夜里吹了一夜的冷风,呜咽呜咽的。也不知是不是妹妹听岔了,怎么觉得好像有凤鸾春恩车经过的声音呢?”
嘉贵人冷笑一声,扶了扶鬓边道:“不是仪贵人你听岔了,而是谁的耳朵也不差,扫过雪的青砖路结了冰,那车轮声那么响,跟惊雷似的,谁会听不见呢,不过是咱们又多了一位妹妹!罢了”
众嫔妃听后神态各异,长春宫中瞬间暗流涌动。
一连七日,夜夜都宿在养心殿,独宠她一人,六宫之内,无一人能分走这份恩宠,更是在第七日晋封白蕊姬为贵人,七日后,乾隆虽依旧对白蕊姬宠爱不减,却也需顾及朝政与后宫平衡,不便再日日留宿养心殿。为了给白蕊姬一个安稳体面的居所,乾隆当即下旨,将景阳宫主殿,特意赐给姝常贵人白蕊姬居住。
景阳宫虽不及长春宫、翊坤宫华贵,却也是东西六宫中规整雅致的宫殿,主殿宽敞雅致,院落开阔,向来只有位份尊贵、深得圣宠的嫔妃才能居住,一个新晋的贵人,直接入住一宫主殿,这份恩宠,瞬间震惊了整个后宫。
与此同时,内务府的赏赐流水般送入景阳宫。东珠首饰、赤金头面、云锦绸缎、狐裘披风、上好的玉石摆件、珍稀的香料药材,琳琅满目,堆了满满一屋,皆是内务府挑出来的顶尖珍品。
就在赏赐入宫、景阳宫上下一片恭贺之时,白蕊姬的心底,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晋位官女子,并获封号。
任务奖励发放:避毒丹一枚,忠心符*1,假孕丸*1
叮!晋位答应。
任务奖励发放:技能精进*1,防护符*1(佩戴可在两年内无视外部伤害),生子生女丸各一枚;
叮!晋位常在。
任务奖励发放:过敏粉一瓶(无色无味,使用后可使除宿主外的任意对象过敏,过敏程度受体质决定),忠心符*2,技能精进*1,顺产丸*1。
叮!晋位贵人。
任务奖励发放:吐真剂*1(无色无味,使用后可使除宿主制定的对象无法一天内说谎),忠心符*1,纤体丸*1(使用后可使宿主身体纤细仿佛肌若无骨,但不影响健康),技能精进*1,顺产丸*1,美颜丹*1(使用后整体美貌+5,但需要一年时间优化)。
白蕊姬站在景阳宫门口,看着满室的珍宝,听着系统的提示,感受着周围人的恭贺,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这一世,短短一周时间,她便从南府一介卑微乐伎,一跃成为圣上亲封、独居一宫主殿的姝贵人,上一世贵人可是她直到怀孕后才破格提拔,真是不妄她如此大费周章,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再加上极致的体验,便是皇上也难逃温柔乡。
而长春宫内,得知白蕊姬封姝贵人、赐居景阳宫、独宠七日的消息后,富察琅嬅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泛起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