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四任务三（第2页）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时空的民心绝不似之前那般懦弱！

溯光有救！

“零，”江浮月在心里喊了一声，“帮我跟紧他们。”

黑影出现，立刻点点小脑袋顺着墙边游走，只不过它还没来得及从门缝钻出去就听到声音再次响起。

“过来，我给你一样东西。”

以为是巧克力之类的甜食，零立刻屁颠屁颠地飘了过去。只不过塞进他嘴里的不是食物，而是一颗咕噜咕噜旋转的蓝色眼球。

“零不、不次脏东西。”委屈巴巴地看着眼球，零表示自己会遵守“家规”，再不吃奇怪的东西。

“不是给你吃的，”揉了揉它的小肚子江浮月说道，“带身上，看紧她们。”

“吼！”用触手抱紧眼球，零飞快离开跟上前面的母女俩。

随后江浮月闭眼躺回床上，安静“看”着黑暗之中一个略微抖动的小窗口。

势一边打扫大厅卫生一边说道：“只要进行过一次眼球融合，就可以一直看到眼球所看到的内容。”他拿着吸尘器闭眼吸地毯，功率强大的机器竟然连剩余的残肢断臂都吸了进去，不留一丝血迹。

闭眼“盯”着连甜母女俩，江浮月分心问道：“你为何这么清楚自己的眼球在别人身上的作用？”

势吸地的手一顿，随后幽幽笑道：“因为经常会被别人借去，所以记得清楚。aster可是好奇我的身份了？”

“确实。”这一点江浮月没有隐藏。

将大厅一点一点收拾干净，势慢吞吞说道：“我本来也是租客之一，只不过实力不够运气不好，那一次不仅没有找到合适的寄生者，还超过合同时间，被其他鬼怪当成了狩猎对象……我为了活命和公寓签订合同，成了管理员。”

说着说着，他语调又轻快起来：“做管理员挺好的，最起码在公寓内我有仅次于您的权威。而且，这里真的很安全。”

后半句的心酸江浮月听得真切，但一想到对方也曾是狩猎方的一员，他就生不出同情的心思。

似乎察觉到他的排斥，势将吸尘器收入杂物间，盯着焕然如新的大厅说道：“不过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我原本的能力是寄生和复制。

要么寄生在人类身上消耗他短暂的能量维持自身生命，让他偶尔打个盹或者饭量增大；要么就复制出一个完全一样的人来，然后顶着他的面貌偷偷生活……

我本想在这里挑一个必死之人，等他死后顶替他活下去的，可惜我失败了。”

在成为管理员之前，势的生活可以说和阴沟里的老鼠差不多。

他不会害人也没有能力害人，只能靠捡人类的残羹冷炙活下去，还时不时会被发现，被各种“大师”驱赶，甚至是被同类“借”走一些身上的物件。

有时是可以看见一切活物的眼睛，有时是可以穿过事物的双手……他拥有功能强大的身体，却没有与之相配的力量。

所以，他在只能任人鱼肉，甚至还当了一段时间的禁_脔。

这都是过去，他没有不堪回首，反而平静地和江浮月讲述，消除他心中的隔阂与排斥。

而他确实成功了，江浮月听完后的口气明显缓和：“结束后我会把眼睛还给你的。”

“只要您用得开心……”

“我不开心。”

“……”

势：我该道歉还是感谢？

两人交谈结束，零也跟在连甜不悔身后穿过重重复杂的大门，来到一处幽暗的地方。

明显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味，江浮月叮嘱零千万别跟丢。

零答应下来后竟然直接飘到连甜的发丝间，将眼球露出一丝以供他观察。

因为只有视觉共享，所以江浮月听不到声音，只能看两人拿着手电在漆黑通道内行进，步履稳当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