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了吧呆瓜(第4页)
“你很高兴?”千切豹马撩了把长发。
洁世一点头如捣蒜,眼睛亮晶晶的。
千切豹马偏头,“你一说我又不想注射了。”
洁世一拉下苦瓜脸。
“我说过来,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不听我的话吗?”千切豹马目光居高临下。
“是是,我这就过去。”洁世一拿起抑制剂站起来,忽然感觉身后一股阻力,回头看,御影玲王正好收回手,假装刚才拽洁世一衣服的人不是他。
“玲王,你要注射吗?”先给谁注射都一样。
御影玲王沉默以对,垮起个批脸。明明没人跟他过不去,他非铁了心地盯着脚下。好像地板和他有仇似的。
洁世一无奈,“那我去给千切注射?”
御影玲王抬头难以置信地瞥他一眼,飞快低下头,咬牙切齿,“随便你吧,我不管你了。”
为什么又生气了?洁世一头疼,眼下消极对抗的御影玲王和颐指气使的千切豹马,他肯定选择后者,遂毫不犹豫起身走向千切豹马。
御影玲王望着他的背影,神色落寞。
千切豹马轻轻哼了一声,“乖孩子,马上给你摸摸头。”
“千切你能把头发撩过去吗?你这样我不方便注射。”
一听要动头发,千切豹马脸色立马难看,双手环胸摆明不配合工作。
洁世一咬咬牙,手伸向千切豹马的长发,啪得被打开。
“谁准你碰我的头发。”
这是在拿他打斯诺克吗?
洁世一生出想抱头深蹲的冲动,“千切,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注射抑制剂?”
“……我讨厌针管。”千切豹马面色不愉,好歹是做出了解释。
洁世一学以致用,对症下药,“那我给你临时标记好吗?”
此话一出,御影玲王噌地站起来,一脸“你怎么能背叛我”的心碎表情。洁世一是背对着他,没看见,御影玲王又安静地坐回去,神神叨叨着“绝对不原谅你”“你过来看我理不理你”之类的话。
千切豹马挑眉,有些意外,“洁要标记我?”
洁世一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临时标记而已。”
临时标记后面可不能缀个“而已”啊,但他经历了乙夜影汰的洗礼后,显然常识系统受到了冲击。
千切豹马盯了他一会儿,背过身,命令道:“把我的头发扎起来。”
洁世一心领神会,慎之又慎接过发圈,给千切豹马绑了个歪歪扭扭的高马尾。
“……抱歉,我是第一次给人扎辫子。”
“马马虎虎吧,以后你有的是机会。”
洁世一几乎是感激涕零地将牙齿贴到千切豹马的脖子上,用力咬下去。千切豹马倒吸一口冷气,洁世一颇觉愧疚,但不使劲不行,标记不成功等于前功尽弃。
他不想再咬脖子第三次了。
五分钟,洁世一默数三百下,松口,心虚地用袖子擦干净口水,爬过去看千切豹马的脸。
欲言又止,像怀春少女般娇羞,漂亮的脸颊浮现出红晕,美艳不可方物。
洁世一心脏砰砰直跳,“那个,千切。”
“嗯?”不知是不是错觉,千切豹马似乎温柔了许多,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