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也会流泪（第2页）

“那不就得了。”

【但本系统只是例行提醒。】

林秋秋翻了个白眼：“……明天再说。”

到了上午，他趿拉着破拖鞋在院子里到处晃荡，跟个街溜子似的。

院子已经完全变了样。荒草铲平了，靠墙搭了种植架，清心安神草长势正好，镜像番茄挂满枝头，你各种植物或开花或结果，一副郁郁葱葱的样子。

他摘了两颗番茄，在衣服上蹭了蹭，塞进嘴里。尝不出味道，但心理非常满足。

目光扫过院子角落——

小溪，不是在别墅里游荡就是蹲在那儿，捧着一个相框，一动不动。

林秋秋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还没缓过来呢？”

小溪没动。

“行吧，你继续。”林秋秋站起来，拍拍他的肩。

等到了傍晚，林秋秋端着番茄汁爬上别墅顶楼的露台。

坐在破沙发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看着缓冲带废墟的轮廓。

远处废弃的城市上空，有东西时不时一闪而过。

他喝了一口番茄汁，忽然想起前几天去工地搬材料时，一群飞在天上的东西。

很大。

很快。

是变异生物——两群，正在互相追逐，从废墟上空呼啸而过，然后消失在天际。

当时他躲在墙后面，大气不敢出，直到那群东西飞远了才敢继续搬。

那会儿没多想，只觉得是末世的日常。

但现在——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灰蒙蒙的天和不时掠过的黑影。

“Echo。”

〈在。〉

“上次那群飞过去的……是什么？”

〈检索中……根据宿主描述，推测为“裂空翼兽”，低阶飞行变异生物，群居，领地意识极强。〉

林秋秋脑海里闪过那天的画面——

本该是翅膀的位置长着两对布满溃烂破洞的膜翼，扇动起来几乎没什么声音，弯钩似的利爪泛着灰黑色的寒光，身后拖着节节畸变的长尾，浑身都透着掠食者的凶气。

它们从废墟上空呼啸而过，追逐着猎物，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它们会飞到这边来吗？”

〈检索本地数据库……形态特征匹配“裂空翼兽”，低阶飞行变异生物，群居，以变异兽为食。〉

“低阶？”林秋秋愣了一下，“那玩意儿看着挺吓人的，才低阶？”

〈其个体战力评估为“中低威胁”，但因群居习性，遭遇时风险较高。根据栖息地数据分析，该物种偏好水泽丰富的区域，研究所周边无大型水源，非其固定栖息地。推测上次出现为追捕猎物路过。〉

“路过……”林秋秋松了口气，但又想起什么，“那要是它们哪天又路过呢？”

〈路过概率存在。但若宿主在室内、不主动暴露，被攻击概率低于5%。〉

“5%也不低啊……”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后——空的。那把枪还挂在床头当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