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不可描述的事（第2页）

爆炸的气浪将车辆掀翻，几声惨叫传来，白霁已然闪身进了黄土建筑内，在几扇残窗断墙前游走，枪法精准地解决掉尚未回神的追兵。

正松口气，身后猛然响起巨大的轰鸣声——火箭炮！

白霁余光判断了大致方向，飞身横扑，下一瞬气浪就在身后撞来，本就残破的土墙又稀稀碎碎落了一身。她撑起身，用力摇头眨眼，试图晃掉耳鸣。

热浪好像激活了地表的污染尘雾，刺鼻的气味随黄土开始翻涌。远处土坡上，金属的反光一闪一闪，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躲……

但此时更甚的污染四面八方向追兵涌去，瞬间在土坡上聚隆成一片浓稠的帷幕……一切都归于平静。

紧接着一辆摩托破开浓雾而来。

“你就不能找个安全的地方等？”邹知跳下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非要站在大路上给人当靶子？”

白霁收了枪，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就不能来快点？”

“能赶上就不错了。”邹知翻了个白眼，无意间看见她的腰侧，那里有血迹渗出来，“伤口裂了？”

“不碍事。”

“那最好。”邹知就当无事发生，跨上摩托，用眼神示意后座。

“等一下，我看看他们的身份。”白霁没有立刻上车，反而走向了被炸的七零八落的一车追兵。上次没机会验尸，这次在荒郊野岭，不怕被谁看见。

但可惜，他们身上很干净，没有能够证明什么的物件。车也零件四散，哪怕真有带着编号的定位器或者什么，这广大的戈壁也没法寻找。

白霁一步跨上摩托，摩挲了一下后颈。

上庭给作战人员装的植入体，说是污染监测、生命体征同步，背地里要装什么定位后门，其实也不算新鲜事。

圣城。

神谕教廷统治区的心脏地带，高耸的尖塔拼接了金属，桀骜地刺向昏沉的天空。

邹知不想被人看到与她走在一起，于是远远的在城外把白霁扔下，让她自行前往汇合点，扭头自己扬长而去。

她说过时间不急，于是白霁在圣城中走马观花。

这里并非她想象中的混乱。街道虽然陈旧，但还算平整，两侧甚至有装修不错的店面，售卖着圣像、符咒、以及一种据说能“安抚罪恶”的草药茶。信徒在街上游行，祷念他们的圣经，在“官方”药茶售卖点排着队、一人一杯饮下。

她随着队伍前行，花大价钱也买了一杯，凑到鼻下嗅闻，这无非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草混了及其微量的净化剂。

她没喝，随手给了路边乞讨的母女。

一个枯瘦如柴的传教士站上摇摇欲坠的木箱，声嘶力竭地布道：“……血肉苦弱，进化飞升！拥抱神恩，方能褪去凡躯枷锁，抵达永恒彼岸！”

他挥舞着一本破烂的经书，下面立刻围起一群眼神饥渴的信徒。

“看到吗？他！”传教士突然指向人群中一个略显健壮的男人，“他原本只是矿坑里快要咳死的肺痨鬼，但虔诚感动了我神，在赎罪营中赐予进化！如今他已能徒手搬动千斤重物！”

白霁看向那人，精神头不错，眼神清明、动作自然，但身上有一股和邹知一样的清香。

异能者的味道。

自行进化还是乔木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