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页)
武音走到她们旁边洗手,两人吓得半死小动作不断的准备溜走。
“慢着!”武音抽纸一擦,面无表情的看向她们,又指了指随手扔在洗手台的手机,“我刚录音了。”
“武总……”
武音抬手制止她,说:“别抬举我,实在当不起这个总字。贵公司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们也知道,因为缺人手看在发小关系上过来给你们老板帮个忙,危机过了留不留我还得考虑一下。”
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感激,底下一堆白眼狼作风也实在是恶心透了。
这层意思显然另外两人也听出来了,脸色一个比一个差,表情一个比一个心虚。
“很不巧田唯一是我邻居,更不巧罗清培是我兄长。”武音笑了笑,“你们还有什么疑问?我一并解释了,同在一个地方工作,有如此多误会对大家都不好是不是?”
两人顿时头摇的像拨浪鼓,财务部年长些的说:“武小姐,真对不住!”
“我无所谓,但不能影响了别人清誉。”
“是,是我们的责任。”
一堆道歉后,两人灰溜溜的走了。
武音把玩着手上吸水后结成团的纸巾,好一会往垃圾桶用力一掷,拉长着一张脸走出去。
同时也想起来田唯一倒是真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了。
武音有心想下去看看,又怕走近了多出闲话,田唯一是个老实人,就算被人说了,可能也只是硬忍着。
照例加班到很晚,武音从公司出来,先给人去了条信息,没回。
她想了想,开车去了老公寓。
这边的房子还没退,当然她也不准备退租。
就像说话留余地一样,她把这里当做是给自己的退路。
先回了趟自己那,几天没来已经有点凄清的感觉了,倒也不脏,稍作收拾后去敲田唯一的门。
结果来开门的是个老太太。
穿的黑不溜秋,脸上起着干皮,有着务农妇人的寒酸和粗糙。
她眼带防备的瞅着武音,嚷了一句地方话。
武音没听懂。
“唔……”武音说,“不好意思,这边是换住户了吗?”
老太太又嚷嚷了两句,这次稍稍掺了点普通话进去,武音连听带猜的好像懂她意思了。
武音指了指另一边:“我住这间,邻居。”
就在这时,田唯一从老太太身后出来了,见到武音,他愣了下,连忙拉开门请武音进去。
“就是家里人有点多,你别介意。”
武音对眼前状况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心想着自己进去了是不是妨碍到别人,又觉得人都做出邀请动作了,自己要不进去似乎不太合适。
她心里想了一堆,脚步挺稳的走进公寓。
算上老太太,共多出来两女一男,都差不多年纪,脸上都是岁月风霜的痕迹。
靠墙的地上堆了不少东西,用一只只蛇皮袋装着,整袋或半袋,鼓鼓囊囊的。
堆在算不上大的公寓中,确实拥挤的慌,武音感觉自己都没法下脚。
田唯一给做了介绍,来开门的老太太是他母亲,另外两位则是姑妈姑父。
因为语言不通,武音除了点头打招呼就没法跟他们做任何交流。
尤其几人看过去脸色也不见多好。
田唯一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三人起身进了卧室,关门前他母亲态度不是很好的冲他吼了几句,田唯一沉默的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