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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说正事。”晏殊回过头瞥了他一眼,果然就看到他一脸意犹未尽。
“你还不走?”晏殊没有再看他。
宇文护主动出击,直勾勾盯着他:“你舍得我走?”
晏殊就不回答,感受着自己将将平复下来的呼吸又一次炽热起来,待回过神来时,早已被宇文护拉去了被窝里。
宇文护躺着也不安生,三两下剥去了他刚穿好的亵衣,又自背后把人整个罩在怀里,贪婪的吸着晏殊的气味,方才满意,“那个苏武,我会派人去查的。”
晏殊与他一手交握,看着摇晃在面前的玉扳指,道:“此人得留在我身边。”
确实要留下,苏武看着毫无智谋,但如果与谢千弦有关,他怎么会放一个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
身后的人一听这话,瞬间有些不满,“我把他阉了,再放在你身边。”
晏殊无奈一笑,但慢慢的,神色也凝重起来,“他若不是坦坦荡荡,我也许知道他是谁送来的。”
“谁?”
晏殊却抽回了原本与他交握的手,缩回被窝里,淡淡道:“明日还要上朝,不说了。”
对于他这番回应,宇文护心中不满,于是用行动回应,膝盖分开晏殊双腿,复又顶入。
同在中原这片星穹下,有人欢喜,便有人愁。
昔日醉心楼曾是那样繁华的烟花之地,停业的这几天,人去楼空,芈浔站在高楼之上,倒也不觉得可惜。
有脚步声从背后传来,芈浔转身看去,正是曾受他意扮成老鸨的姑娘。
“小榕。”芈浔对着她淡然一笑,那被唤作小榕的姑娘反倒脚步一滞。
他们做的这些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就算成功,也不见得有几人可以全身而退,为何从芈浔的脸上,却看不见半分惊恐呢?
“先生。”小榕收拾好情绪,“兄长传来消息,一切都准备妥当,但听先生调遣。”
“好,”芈浔把玩着手中折扇,但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心中淌过一丝歉意,只能苦笑一声:“对不住你二人。”
“先生别这么说!”小榕咬紧了牙,“若能送太子殿下归国,我与兄长,万死不辞!”
芈浔拍拍她,依旧云淡风轻,可这一招离心计只能拖延时间,坚持不了太久,好在联军将至邛崃,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最后,他忽道:“醉心楼好几日没开张了,生意…总是要继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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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改编自明代王阳明《传习录》
[2]来自百度资料
[3]王畿(jī),是中国古代政治地理概念中的核心术语,从田从戈,本义为武装守卫的耕作区,至西周金文定型为“畿”,《说文解字》释:“天子千里地,以远近言之则言畿也”。
第44章金剑承祚起惊澜
初冬的暖阳在明政殿中次第燃起,将铺设在地的舆图映照得如浸血般赤红。
诸位大臣集结于此,相邦殷闻礼横跨一步,手中长杆直指洛邑,脸上条状的褶皱在晨光中忽明忽暗,他声线沉闷,徐徐道:“周室宗庙倾颓,然旧都洛邑犹存王气,臣与齐使商定,三日后辰时于洛邑高台行相王礼。”
“此去洛邑,最快还需花上三日路程,臣以为,君上明日就该起身。”
“洛邑…”瀛君顺势看过去,洛邑离王都,已不足百里,事实上,周室早已无地可封,所谓王畿,也只剩下纵横两百余里。
“想起寡人上一次去王畿,还是先悼公时,去朝贡周天子,如今再去,却是要称王了…”瀛君玄色深衣上的十二章纹随步履翻涌,他驻足在斑驳的舆图前,四十年前随悼公入周朝贡的记忆突然鲜活,他感慨不已,瀛国,也终于要称王了。
上官明瑞面露难色,略有几分担忧:“互王之事固然重要,只怕君上一走,阙京有大变啊。”
众人皆知,这变数指的就是安陵太子,瀛君的目光扫过那块匍匐在大瀛脚下的小国,冷笑一声:“蕞尔小邦,我老瀛人这些年,难不成亏待了他?”
嘴上骂着,但瀛君心里可不含糊,转身扫过阶下群臣…
相国殷闻礼,太尉许庭辅,御史大夫沈砚辞,奉阳君萧典,太傅上官明瑞,卫尉沈遇和陆长泽,公子璟,最后,是才太子萧玄烨和谢千弦…
瀛君轻笑一声,人倒是都齐全了,于是他走回上坐,一边道:“太子听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