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说清楚(第2页)
后来讨伐的对象变成了她,不过时语初自认为嘴巴讲道理够用,每天和她形影不离的温潋又略懂拳脚,所以她们说一次她就上门“拜访”一次,反正天塌了有她母亲顶着,拳头打下来有温潋护着,一来二去,时语初成功物理堵住了这些嘴。
憋屈了这么些年,正好又撞上温潋不在她身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时候是报仇的最好时机,好歹是每家都“拜访”过好几次的关系,光是看她们的反应就知道准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就在时语初二人就要离开大厅时,寂静的人群中响起一道尖利的声音:“时大小姐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不会是年少轻狂的劲儿过了,开始觉得一个保镖上不得台面了吧?”
“我怎么还听说婚姻生变,是那个保镖瞧不上她呢?”另一个长舌妇极有眼色地帮腔。
两人一唱一和,似是而非的话一出,像是一滴水溅进油锅里,整个大厅瞬间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窃窃私语包围。
谁不知道时语初一向不喜欢这门婚事,刻意用“年少轻狂”来评价她的婚姻,为的不就是引出更有可信度的婚姻生变。
换了之前,这个舆论方向时语初求之不得,但现在真的有人这么引导了,她又莫名不舒服。
凭什么就是温潋瞧不上她?
时语初抬眼冷冷地看着两个人,把人看得一阵瑟缩,但想着大庭广众之下,再气她也不能怎么样,于是又挺直腰板,更得意地瞪回去。
只是到底还是对之前的经历有阴影,几乎是时语初抬步朝她们的方向走过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低着头躲到旁边人身后。
时语初嘲讽地笑出声,成功让那两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好整以暇地站在两人中间,欣赏够了那两张脸上精彩纷呈的变脸艺术,这才朗声开口:“两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是平时闲得无聊躲我们妻妻二人床底下偷听得到的消息吗?”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遭的人都听清。
有离得近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听到笑声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在时语初看来异常滑稽,她张嘴想继续说什么,但刚开始最先挑衅的那人却抢先一步。
对方不屑地啐了一口,抱着臂抬头,一副鼻孔看人的样子,她道:“这还需要躲你床底下吗?整个海城还有谁不知道你对孙家大小姐情根深种,因为失足和一个保镖结了婚你能安分守己?而守着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伴侣,我就问问在座各位有谁能真正做到不介意?”
要不说她们能在海城信息传播界占据一席之地,捕风捉影和煽动人心的本事简直无人能及,几乎是话音刚落,整个大厅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可怕。
时语初脸色白得可怕,她急促呼吸着,后槽牙咬的生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人见状,细长的眼睛笑得迷成一条线,看起来志得意满,和刚才心虚躲人身后的模样判若两人,她叉着腰,显然为最后的决战做足了准备。
忽然,大厅正门被人打开,时语初只觉得整个会场的灯亮得晃眼,她试图看清楚来人,但眼前白茫茫一片,连身旁的人都有些看不清了。
耳边好像有人在讨论什么,她有些听不清,只隐约听到了“回国”“可惜了”的字眼,时语初甚至想最好是赶回来的温潋,不然对方食了言她追不追究都不开心。
这个希望最后终止在一声呼唤入耳的一瞬间。
时语初感觉那道白光在一点点褪去,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对方嘴角噙着笑,一派温润模样。
时语初听到她说:“语初,好久不见。”
接着时语初又听到她说:“我和语初清清白白,既然语初和别人结婚了,她若不愿意,我不会越雷池一步。”
这是明晃晃的警告了,主家发了话,那几人再不愿意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提了包准备离场,电光石火间,时语初动了。
她顾不得那些目光与亟待她回应的寒暄,只是挡在那几人眼前,浑身散发着寒意,竟让人隐隐惧怕。
“你说清楚,谁,守着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