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
上杉离原先计划要回家,谁能拒绝在工作后回家舒舒服服的躺着度过一个空闲的下午,但青年的眼皮一跳一跳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便干脆找到那个有段时间没联系的朋友的对话框,果然在完全被设置成无消息提醒的对话框里跳出了新的对话。
“21老地方。”
上杉离熟练的删除对话,随后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去银行取了些现金出来,三千块的金额不至于太惹人注目,但用来作为一条自己想要知道消息的报酬完全绰绰有余。
在无人注意处,被放进口袋的屏幕没有立马熄灭,而是在停顿了几秒后才响应了指令,进入了锁屏状态。
夜色降临,哥谭四周的霓虹灯再次亮起,用过分夺目的色彩调动着所有人的感官,青年推开某家酒吧的大门,向酒保要了两杯酒,一杯龙舌兰一杯威士忌,等到这两杯颜色有些差异的酒水被端到上杉离选择的这个角落里的位置时,青年没多说话而是往服务生的托盘里塞了十块作为小费。
等酒水中的冰块开始融化时,对面的位置上多了个人,老旧的外套老旧的长裤随时可以被扔出去的皮鞋,以及对方身上弥漫的浓烈的烟味,上杉离抬起头将手边的酒水推了过去。
“老样子。”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深度不同的皱纹足够显示出对方的年纪,白色的胡子因为缺乏打理还带着卷曲的痕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酒杯开始细细品味。
“这次的货有些棘手,别想拿老价钱打发我。”
“你的出价最高多少?”青年的眼神看向男人身后那桌打扮的足够漂亮的姑娘,她估计正在和对面的男人date,看得出来那女孩不是很满意对方估计在想办法思考怎么离开。
“你出得起多少?”男人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看向自己的老主顾,但放在桌子上的手却因为长期酗酒无法自控地颤抖。
“两千五?”上杉离说出个数字看着对方的反应,只可惜面前这位在gcpd工作多年既没有晋升也没有阵亡如今更是被早早打发去档案室的老油条面上没展现出一丝让步的机会。
“两千七?”
男人没说话只是继续低头喝龙舌兰,杯口的盐粒搭配酒液滑入喉咙的触感让男人着迷,这也是他即使一次次因为酒精错失晋升机会甚至还犯下大错后,唯一能够作为慰藉的东西。
“好吧三千,多余的我也没有了。”上杉离从口袋掏出一叠钞票递到男人面前“我连打车的钱都给你了,晚上估计要走着回去,你也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冷。”
男人的余光扫过这叠钱随后才不紧不慢的扯出个笑来,带着老茧的手快速的点了一遍数量没错后立马将钱揣进了外套内衬的口袋里,随后才从自己碎的跟蜘蛛网一样的手机里戳了半天调出来几张用手机拍摄出来的照片来。
上杉离低下头用手放大了这些称得上三手的资料,终于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找到了自己一直在追查的事有关于黑面具的工厂那些神秘的买家的身份。
青年的脑子里快速检索有关这个陌生名字的信息却全无所获,而男人则端着酒杯继续看着青年也没催促,只是把自己沉浸在酒精里跟着嘈杂的声音一起放空大脑。
直到男人喝光了第一杯龙舌兰开始伸手拿第二杯的时候,上杉离才从意识深处把自己拔了出来。
将手机还给自己这位交易对象后,青年站起身向对方挥了挥手就要离开,只留下男人还在细细品味杯子里曾经让自己万劫不复的液体。
打工第二十四天
实话说gcpd那其实也没有太多详细的资料。
毕竟在哥谭是个人都知道条子只能跟在义警屁股后面吃点剩下的情报和信息,具体能拿到多少全看对方心情,好在蝙蝠侠还愿意尊重法律才使得大多数信息可以被记录在案。
有关梦魇的事,有的人嘴上说着不想管了,但还是忍不住去gcpd花了点钱看了眼后续的情况,gcpd那边还在对这药进行追查,但线索只停留在黑面具吐出来的一个叫“亨利戴蒙德”的名字身上。
警方在这个身份干净到像是上周刚生出来的人完全手足无措,毕竟这哥们连驾照都没有,家庭住址还是达拉斯的一处废弃已久的工厂,是个周围三公里内都不见人影的破地方。
虽然也可以考虑去查资金来源,但这种对于计算机技术有一定要求的工作让上杉离退而却步。
其实严格意义来说黑面具的客户也没有重要到需要去苦练黑客技术的地步,至少目前上杉离对于打手的工作还没有任何不满。
回到工作话题,红头罩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非常优秀的老板,遇到突发情况这些打手还没反应,就能看到那颗过分闪亮的红脑袋从枪袋里掏出双枪就冲了出去。
面对在格斗技巧上算不上精通的手下,这位好心的老板还能顺手捞上一把,随后再继续投入战场中。
上杉离工作半个月有幸加入了其中一场火拼现场,说是火拼倒也没有想象中激烈,至少不会出现盾构机突然从地下钻出追着人屁股玩不一命通关就会立马死掉的小游戏,从规模来看只能算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