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1页)
伏黑惠的刀锋堪堪停在那个黑衣人的颈侧,刀气削断了几根头发,黑衣人僵在原地,瞳孔缩成针尖。
“呃,什么啊!”伏黑惠连忙后退几步,刀尖下压,硬生生收住了力道,玉犬也随着他的动作刹住身形,白犬前爪在地上犁出两道浅沟,黑犬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吼。
太弱了,伏黑惠的眉头拧起来。这些人弱得离谱——不是那种拼尽全力之后的弱,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的弱,他们冲上来,挥刀,放咒术,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简直像是来送死的。
伏黑惠抬起头,越过那些狼狈逃窜的黑衣人,看向远处的廊下,伏黑津美纪站在那里,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眼神焦急。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伏黑惠看见津美纪微微点了点头,同样知晓了什么。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憋屈极了,伏黑惠打得束手束脚,像被人绑住了手脚一样。
黑衣人们往前冲,眼神空洞,招式敷衍,一个一个往他的刀口上撞。
“别过来!”他吼道。
那些人不停,他往后退,他们就往前逼。
他的刀背砸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来。
“我说了别过来!”
白犬咬住一个人的衣襟,把他甩出去。那个人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黑犬发出焦躁的低吼,绕着伏黑惠转圈,尾巴夹得紧紧的。
伏黑惠的牙咬得咯吱响。他看向廊下,津美纪已经不在那里了,她去了别的地方指挥,把这片战场留给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刀尖垂下去。
“以控制为主,”他对玉犬说,“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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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手里的纸张在烛光下泛着黄。
纸张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名字、住址、家庭成员、社会关系,每一个细节都像蛛丝一样,从那个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延伸出去,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我再问一次,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的黑衣人抬起头,瞪着你的眼神像淬了毒,他的脸上全是汗,混着血,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但他还是扯出一个笑。
“你杀了我。”
“动手。”你对一旁的随从说。
刑具落下的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回荡。闷响,然后是惨叫,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呃啊!”他的身体弓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扯着他的手腕,磨出一圈又一圈的血痕。
你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手里的纸张翻了一页。
“禅院一郎,原炳成员,三年前因伤退役,家中一妻两子,妻子叫菊乃,今年三十二岁,长子今年七岁,在族学里念书。次子五岁,跟着母亲。”
黑衣人跪在地上,瞳孔缩成针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嘶的杂音。
“无耻!”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沫,“你问我谁让我来的?你难道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人物——你和那些长老有什么区别!”
你不慌不忙地看着他受刑,“我猜猜,你死后你的亲人会怎样?被二长老养着?还是被我找到?你猜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