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僩为就是个浑蛋(第1页)
海郁离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不自觉地问了一句,“什么?”
李僩为接着说:
“太子妃也该告诉我海家期望你何时怀有子嗣。只有在恰当的时候,才好巩固海家在朝中的地位。你若将计划告知于我,我也好思考如何与太子妃同寝。”
海郁离听完他这一番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随后而来的,是满腔的愤怒与委屈。他一个篡位者的子孙,有什么资格对她说这些!
况且就算没有家仇,他这些话也是极难听的。
海郁离完全从刚才暧昧迷离的氛围中抽出了身来,她极力遏制自己的情绪:不能真的生气,不能真的生气,即使生气,也不能把话说绝。
现在正是演出一个性情刚毅,不卑不亢的太子妃的好时候。
她故作冷淡,“太子今日是来羞辱我的吗?”
李僩为语气如常,
“太子妃误会了,只是你我夫妻一场,有什么话都应直言,此事是我心中好奇,还望太子妃告知。”
海郁离冷笑一声,
“殿下说得是,那臣妾也斗胆直言,子嗣乃是天命,若上天垂怜,殿下对待臣妾即使再薄情寡恩,臣妾也能得一孩子,若是上天不怜,臣妾就算万千恩宠于一身,太子殿下也是得嫡子无望!”
顾不得等李僩为作出反应,海郁离将被子一掀,直接躺了进去。
李僩为仿佛被她这番回击镇住,目光追随着她,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最后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也掀开被子躺下了。
海郁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第二天一睁眼,身边已无人。
她双眼迷蒙,慢悠悠地坐到床边,显然是还未从昨夜的争端中走出来。
钱嬷嬷听到动静,带着吉圆和小芝走了进来,三个人全然被蒙在鼓里,面带微笑,还以为昨晚定是一夜旖旎。
吉圆满脸堆笑,关切道:
“娘娘,我刚吩咐厨房做了红枣燕窝羹,给您补补气血。”
小芝也附和着:
“您和太子殿下琴瑟和鸣,便是东宫之福了!”
海郁离听着这些话很是不顺耳,伸出手忽地往枕头上一拍,
“李僩为就是个浑蛋!”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惊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娘娘慎言呐!”钱嬷嬷低声劝阻,
海郁离自知失礼,却不愿服软,情绪像被打翻的水壶,如何收得住。她声音是放低了些,可语气却依然激动,
“要我慎言,李僩为怎么不慎言,太子又有什么了不起,以为是我海家拼了命非要捡这个高枝吗?还不是……”
这话不可能说完,
钱嬷嬷立刻捂住了海郁离的嘴,摇了摇头。
片刻后,海郁离终于是平复了情绪。
看来昨夜两位主子又闹不愉快了,海郁离不说,三人也不敢问,只好劝了几句又退下了。
心情不好,人也浑身发软。海郁离就在躺椅上休息,一边看书,一边心不在焉地宽慰着自己。太子这般羞辱自己又有如何,这才刚成亲,往后使点手段完成计划便是,反正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她就这样把自己哄着,在躺椅上睡了个回笼觉。
李僩为结束早功,赶到太和殿,终究是晚了一步。
太和殿前的守卫禀报,
“梁王殿下的车马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李僩为心里倍感失落,只是问道:
“梁王可有留下什么话?”
“梁王殿下只说再次恭祝太子殿下新婚大吉,若有事依然互通书信便可。”
午膳过后,海郁离和吉圆小芝在瑶光殿下起围棋,一对二。小芝的围棋下得不错,吉圆是个棋臭的,一个时辰下来输了好几个帕子,正闷闷不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