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解围马头寨访师取毒缚未除(第2页)
包好后,她让镖师们拉拉看,轮子正常转着,也明显感受到不打滑了。
她满意地拍拍手,让他们学个样子,把其它轮子也缠了一圈。
刚忙完,回到茶馆喝了一口茶,谢青冥就回来了。
他打量了一圈镖师们在绑的车轮,嘴角微扬,回到易潇然桌边坐好,问道:“你的主意?”
易潇然原本想点头承认,犹豫了。
她这时想起她的身份,一个只有十七岁的深闺小女子,要是谢青冥问她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她总不能告诉他在阿拉斯加学的吧。
她装作喝茶,嗯嗯敷衍了几声,小声说:“书上看的。”
“哪本……”
谢青冥话还没说完,她赶紧打断,岔开话题:“咦?你刚刚去哪了?怎么才来呢?”
问完她又后悔了,别人走之前明明已经跟镖师打过招呼了,她这不是明知故问、没话找话吗?
她拿起团扇,一边扇着一边装作看风景,假装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
谢青冥倒没在意她的不自在,老实回道:“前几年马头寨是真的干过一些强行拦路抢劫的不义事,他们当时的寨主叫马大,为人粗鄙,不太喜欢讲道理。”
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后来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位多管闲事的人,把那马大腿打断了,把寨子里的人都调教了一番,他们才老实下来。”
易潇然听得吓了一跳:“这……虽说以暴制暴不对,可官府之前不管他们吗?”
谢青冥笑了,语气带着点玩味儿:“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正常治理于他无用,但凡他还有行动力,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脚。”
易潇然打了个寒颤,她小心翼翼问:“那个马大……你认识?去看的就是他?他是你朋友?”
谢青冥眨眨眼:“算是吧,挺熟的,怎么了?”
易潇然咬咬嘴唇,不敢问了。
她细品着他前面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
休整结束后,镖队继续上路了。
他们帮东家的马车也缠好了麻绳,这使得颠簸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七喜挺开心的:“小姐,你这个办法真好呀,怎么不一开始就绑上呢?”
易潇然拉过她的手玩着:“这个只能在这种泥地打滑的时候用,走上石头路面后,还得拆下来。”
“嗯?为什么?”七喜不解。
为什么?省油呗。
她当然不能这么说,小声说:“在石头路上行驶,还是木车轮摩擦力小,走得轻松,对了,是父亲教我的,别问问题了。”
她压着嗓子,只让七喜听见,忽悠七喜简单,忽悠车外那个人就难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之后的路途顺利多了,过了渡口,天色也已经不早了,镖队在当地小村落停留了一晚,第二天又抓紧赶路,直到夜色再一次降临,他们才赶到了第二个大一些的县城,山阴县。
易潇然拖着疲惫得马上快昏睡过去的身体,下车后一看天色,哀怨了一句:“这可真是一点去找房子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啊。”
谢青冥过来与她告辞:“明天你们先出发吧,不用等我了。”
易潇然问:“嗯?你不去江淮城买药材了?”
“去的,比你们晚一天到吧。”他往县城西南角的方向指了指:“我去看个朋友,顺便帮你把房子找了。”
易潇然打量他一眼,沉声问:“你别告诉我这个县也有个要去外地赴任的朋友……”
谢青冥扑哧一笑:“不是,是我师父,教我医术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