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的镰刀锈得连杂草都割不断(第1页)
翌日清晨,天光乍亮,院子里就传来劈柴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扰人清梦。
安逸睁开眼,掀开被子坐起来,思绪回溯了一会儿,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院子里残存的杂草已经被修理得干干净净,林大有不知从何处拖了一堆木头过来,一根根架在大木头墩上,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安逸转身,拍了拍身旁还裹在被褥里不肯动弹的两个人。
“大姐,二姐,起床了。趁着太阳没升起来,凉快,多干一会儿。”
安心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安乐更是直接,整个人缩成一团虾米,只露出一蓬乱糟糟的头发。
安逸无奈叹了口气,扫了眼她娘的床位,空的。
安逸换好衣服,刚走到院子里,就见陈翠莲躺在一把简易的摇椅上,正闭目养神。
她打了个招呼:“娘!大有叔!起得也太早了!”
“三小姐!”林大有憨厚着应了一声,又开始继续干苦力。
陈翠莲睁开眼,扭头看了安逸一眼,道:“你大有叔熬了粥,在桌上。”
不得不说,这林大有才来了一晚上,母女四人的生活水平就得到了显著提高,就连养尊处优惯了的陈翠莲都能起个大早了。
安逸忍不住冲她娘比了个大拇指。
陈翠莲当然知道安逸的意思,忍着没有发作,给了她一个白眼。
安逸先去洗漱,又回到里屋叫两位姐姐起床。
安心的声音闷闷,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几分撒娇的意味:“三妹……你听听我这嗓子,都哑了。再让我睡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
安乐也跟着嘟囔:“我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胳膊抬不起来了,腿也弯不了,连翻身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三妹,你摸摸我的额头,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她说着,掀开被子,露出一截额头,手搭在额头上:“我觉得我肯定是发烧了。”
安逸赶紧伸手探了一下安乐的额头,感觉温度挺正常的。
她摸摸安乐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感觉差不多。
她收回手,再看着那一团蜷缩的被子,没好气地道:“没烧,你就是不想动。”
“真的烧了!”
安乐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试图用装可怜来博取同情。
“你摸得不仔细,再摸一下嘛。”
“再摸也是一样的。”安逸不吃这一套,伸手就要掀被子。
安心见状,赶紧一把抱住安乐的被子,语重心长地劝导安逸:“三妹,咱们可从未下过地,昨日拼死拼活地干了一上午,姐姐们真的受不住啊!”
说完,她伸出一只手拉着安逸的袖子:“三妹,难道你不痛?”
不说还好,安心这一说,安逸也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爽。
毕竟原身也是个娇娇小姐,不像她前世是个社畜,天天讲究劳逸结合,提高效率,二十四小时轮转都不带歇的,一歇就是下辈子了。
见安逸神情有些松动,安乐连忙附和:“对呀!三妹,咱们今天上午休息,下午再下地,行不行?”
安心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三妹,你就从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