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颠的(第1页)
被岑珀昼这样抱着,鹿绒绒的思绪也短暂地被回忆侵占。
在喜欢岑珀昼这件事情上,从她被他眼睛吸引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抛开过往不计后果的意味。
这两年她无数次想起那惊鸿一眼。
每一次都心痛得无以复加,但自虐中的成长才是真的成长,心灵废墟是灵魂重建的开始。
痛苦很大程度上,也代表着新生。
因此,回忆不可能再打动她。
“让我走吧。”
鹿绒绒开口,“别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彼此都望前看。”
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
她是他生命全部的意义。
岑珀昼艰难地抬起眼眸看鹿绒绒,却见她目光落在那只箍着他脉搏的银蓝色手表上。
希望如火焰般升腾而起,岑珀昼急切道:“绒绒,你的金粉色手表呢?”
鹿绒绒收回目光,淡淡道:“扔了。”
岑珀昼怔愣住,房间安静到压抑。
好一会,他轻轻道:“绒绒,你不守信。”
鹿绒绒简直气笑了:“你讲不讲道理啊岑珀昼。”
岑珀昼:“你让我两年见不到你,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还有什么道理可言。”
相逢后,绒绒的反应与他的期待背道而驰。
此刻连最后一丝有关于手表的希望也被撕碎,岑珀昼声线颤抖,尾音溃散:“说好的给我一次点亮橙色心跳的机会,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分都分了,再扯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鹿绒绒冷漠开口:“让我出去,我要回家。”
岑珀昼又将鹿绒绒抱住。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时无刻不像在漩涡和暴风里打转的孤舟。鹿绒绒身体的温度成了唯一能将他拉出困顿和落魄的良药。
无论她表情多冷淡,她身体也是暖的。
很暖。
唯有与这种暖共生,他才能活下去。
岑珀昼的声音在风暴里打颤:“绒绒,你应该知道的,我不开,你是出不了这个门的。”
“这里,就是你的家。”
鹿绒绒太阳穴胀痛了一瞬,她闭了闭眼:“把我困在这里,我就会重新喜欢你了吗?”
岑珀昼更紧地抱住她:“我只是,想随时知道你在做什么。”
长时间的连轴转导致的身体疲惫和此刻不可理喻的岑珀昼让鹿绒绒头疼不已。
此刻她脑子混乱的只想睡觉。
知道挣扎无用,也懒得挣扎了,抑或不想看到岑珀昼,鹿绒绒按了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