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说二（第1页）

“假设把两宗案件合并起来，”白言无手嘴并用，左右手各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块，活像白巧力，整的小果馋了，“按照死亡时间来说，第一死者是……”

小果吞了口唾沫，最先抢答：“谢娥裳！”

说罢马上拆开白巧力解馋。

白言无不喘口气继续：“第二死者。”

程澜接上：“严辉。”

白言无：“两者死亡时间相隔…”

程澜和袁正亭同时回答：“二十分钟。”

两个人对视一眼，擦出了竞争的火花。

“第三……”

袁正亭直接把白言无要问的一次性回答：“第三死者周峻城，第四死者是叶舒兰，前后相隔了四个小时。”

“是四个小时二十七分钟，”程澜推了推眼镜，她恰好站在灯光下，香槟金的镜框与黑发很是相称，她和袁正亭第二次四目相对，“接近四个半小时。”

这次先别过头的是袁正亭，他嘟起嘴心里郁闷。

“正正~”白言无邀请不开心的袁侦探回答，“说说你有什么有趣的发现。”

袁正亭直接：“时间。每一起案件，两位死者前后有时间差。”

白言无点点头，接着把目光放在新人，“那澜澜呢？不介意我叫你澜澜吧。”

程澜摇摇头：“不介意的。”

“那澜澜发现了什么？”

程澜认真回答，她可不想给偶像留下不好的印象：“烧死的被害者其死亡时间，往往比其他死因的被害者早。”

小果眼睛放光芒：“所以这个微妙的时间差是我们调查的重心？？”

见白言无没有回答，小果知道自己推论错了，眨眨眼睛，坐上办公椅暂且飞向远方，飞出白言无的视线范围内~

程澜：“我们是否应该着重调查烧死的两位死者，也就是谢娥裳和周峻城两者之间的关系，说不定他们的社会关系会有交际……”

“我已经查过了。”袁正亭打断，他从办公桌上下来，用红色的笔在玻璃白板上圈出来自己的调查结果，“两人几乎可以是没有任何交集。”

“谢娥裳在法律圈，而周峻城做酒水生意，没有金钱往来，也没有社交来往，虽说都是有钱人，但是有钱人也分圈子。”

程澜：“……”

坐在一旁的杜皓牧和白言无你一眉我一眼，似乎发现什么乐趣。

老杜从中缓和气氛：“连环凶手啊为什么难抓，就是因为他的死者们大部分都没有交集。”

程澜：“的确。不过，连环凶手有一套自己的选择标准。约翰·道格拉斯说过，‘把你自己摆在猎手的位置’。”

“连环凶手把自己当作狮子，在成千上万人里挑选那位独特的猎物，他们的猎物身上一定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地方。”

白言无微微笑道：“‘正是他们的不同作案手法，才使得我们获得了一种新型武器，可以用来诠释某些类型的暴力案件’。”

“毕竟，行为反应个性。”白言无抬眸，重新注视一整面琳琅满目的照片墙，“每一个行为都是他的无声供词。”

“我们可爱的正正和澜澜，比起烧死的，那些摔死的可怜羔羊才是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