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第3页)
「你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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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疯狂地奔跑着,一路上畅行无阻,似乎那名叫佐井的男人早已替她铺好了路,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先救出佐助要紧———佐助,你要等我,千万要等我。
她二话不说跨上了马,驾的一声便朝死刑台奔驰而去,这路不长不短,却几乎快磨光了她的性子,好不容易就要到了,偏偏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害她无法乘马而入,只好赶紧跃身而下,将马丢下,挤入人群中。
凑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樱只觉眼前人山人海,胸口闷闷的实在有些呼吸困难了起来,好不容易挤到了前头,却是在斜外边,想再加把力,岂知前面的人已开始对自己翻白眼。
她一心只想救佐助,便有些急了起来,直到她听见了琴声。
原本有些吵闹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她也朝着那琴声看去,只见那熟悉的身影,正低首抚琴。
那有些苍白的指节似是在琴弦间来去自如,那带力而足的乐声随之而起,弦间铮铮有力如同青年远抱志向的火热,上下高低起伏间,却又参杂着一抹风流潇洒,像是述说青年的恣意纵狂。
生生一张绝色脸蛋即便苍白,依旧历练出一种逼人的英气,随着琴声,顾盼间英姿飒爽,风采照人,偶然扬眉,倒也凛冽至极,极是慑人。
美目流转间,他瞬地拉长指臂,素色白衫轻轻一甩,将原本的凛凛寒风化作了江南的似水柔情,眉眼一弯,融化了一触即发的肃杀。
琴声转调,激昂化为柔水,似是月老神仙下凡,牵起了爱恨交织的姻缘红线,就在青年与心上人之间徘徊来去,乐声忽喜忽忧,却不让人烦躁,反而更有股儿女情愁的感叹。
他身着一件白色的轻裘披纱,此时风起,伴着琴声悠悠,乍看之下越显得风神如玉,神采不凡。
可此间,佐助眉头锁紧,琴声再次有了急速变化。
「梦虽醒,愿未偿。」
他突然轻声叹道,急转而下,琴调悲忧而忽,时快时慢,偶尔如大海般的波涛汹涌,偶尔却如细水般的摸不清头绪,忽冷忽热忽高忽低,不禁使人大汗涔涔,却始终无法逃脱那媚惑人心的琴声。
他熠熠的瞳仁中突然拨开那墨黑的色泽,发现了比任何都还烨煜的亮,可其中,却带着无人能懂的一抹忧伤。
君为所伤?除她,还有谁能明白。
那是痛彻悲伤,却又带着愤恨与不甘,尖锐又低鸣,像是畅快淋漓,却又无法自拔,那比爱恨交织还难舍,那比丧失爱人还决绝。
那琴,那情,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琴声,情声。
樱,樱。
「酒已尽,人断肠。」
他沙哑着声音缓缓道出,一口鲜血也喷了出来,众人皆惊呼一声,可佐助却依然没有停手,像是着了魔一般,像是垂死挣扎一般,他依旧拨弄琴弦,手指的力道几可看见青筋。
血溅在琴弦上,却又随着拨弦的力道,啪搭的一声点缀在他白净的衣服上,看似惨烈,看似凄惨,可此时他朱唇一勾,瞳光一转,四分潇洒,六分风情,反而绝艳非常。
令人,百味杂陈,激情汹涌。
此时宁次却面色发青,全身抖的厉害,这琴意他如何不懂,那便是佐助对樱的情意。如此的坦露在自己的眼前,就等于是扇了他一巴掌。
佐助扇了他一巴掌。
可他却不知该如何还手。
此时在一旁的樱已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从前只见过宁次抚琴却不知道原来佐助也熟于此,而且一弹便是这般深情,而那情,还是对着自己。
她感觉到心跳的律动,几乎要冲裂了她的胸口,随着琴声的高低起伏,随着琴声的激昂与幽叹,她知道的她明白的。
佐助,佐助。
在你心中,是不是也这般地呼唤我?
她激动不已地看着在血中乱琴的佐助,像是心电感应一般,佐助突然抬头,视线竟与她直直对上!
她几乎要张口喊出,此时宁次却蓦地站起,用手指着佐助,愤然怒喊:「给朕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