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第3页)
此时,宁次却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魅惑,魅的让井野和樱都傻了眼,他重新举起剑对着井野笑道:「不管怎样,死得不是我,是他。」
「是他,宇智波佐助。」
井野一听果然苍白了脸,樱咬紧下唇,二话不说呼的一声便以内力将井野推向门口,并喊道:「快走吧!」
「不准!」
在宁次出口的霎那,樱已抢先脚步挡住他的剑,吼道:「快走!答应的事我定然尽力!」
井野一听,忍着肩上的伤口抱拳鞠躬便施展轻功离去,只留下两剑对峙的两人。
就这样宁次眼睁睁地看着井野离开,内心有说不出的脑火,但转头一看见樱坚定的目光,却又不知将自己这一肚子的火该往哪儿发,当下只是紧紧地盯着樱看,手中的力道不减。
「让我去见他。」
「不可能的。」宁次冷冷地说道,却没人知道在他听见樱要见他佐助时,内心是一阵一阵的抽疼,是那深沉的难受。
「我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樱闭上眼有些痛苦地说着,宁次愣愣地看着,终于发现了藏在她眼角的泪痕,忍不住便有些失神地问道:「樱,妳恨我吗?」
「恨你又如何?不恨你如何?你肯让我见他吗?」樱讽刺地冷笑一声,〝当〞的一声将两人的剑弹了开来,这一震让宁次退后了几步,却也忘了反击,樱见状便抓住空挡一脚踩出就是刺去胸膛。
此时一翩翩身影骤然出现在两人之间,伴随〝匡当〞一响樱连同手中的剑被震得倒退好几步,哇的一声竟吐了一口鲜血,想必方才她那剑是出了全力,对方也才下手重了些。
「樱!」宁次紧张地叫出口,樱却不理会,只是抬起头看清来人,原来是天天。
「天天妳这是做什么?谁让妳伤她的?」宁次愤怒地斥问,天天一听只是赶紧跪下道:「皇上息怒,小的下手过重,请皇上赐罪。」
宁次待要说话,却听樱冷清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滑过:「天天姐姐妳这是何苦,爱了不该爱的人,救了人还得道歉,只怪妳爱上的是那没血没泪的人。」
「樱…。。」天天听樱这么一说,脸瞬间便得煞白,她对宁次的爱是怎样也不能被宁次知道的,可宁次听了却没表示什么,只是心痛地望着樱道:「没血没泪,这是妳对我的评价吗?恨我如此吗?」
樱听了只是疲倦地闭上眼,擦干了嘴脚的鲜血。
「我不恨,因为你不配,日向宁次。」
因为你不配。
因为你不配。
「好,好……。」宁次骤然张嘴大笑,他走向前抢走天天手中的剑,便一手将她推开直直地走向樱,把剑抵在她的颈边冷道:「这么想死,我就让妳死。」
樱只是默默地看了宁次一眼,突然她将手中的剑扔到了地上,深深地闭上了眼,坦然地笑着说:「杀吧,只盼鬼门关前我能等到他。」
「妳……。」
话最终是再也说不出来,只听宁次深深地叹息,咚的一声点了樱的昏穴,接住了软倒在自己身上的她,此时他丢下了剑,用手温柔地拨开挡在他脸前的刘海,然后再轻轻地落下一吻,在她的额上。
而这一切,天天都静静地看在眼里。
「天天。」
「在。」
「那情,该断的便断了,懂吗?」
天天一听只是愣了愣,她低着头过了好久好久才苦苦地笑着说:「是,知道了。」
她知道宁次口中的情是什么意思,宁次可以爱一个人,可以大胆地说爱一个人,可是她天天却是不可,她明白的,这是她明白的,只是她自己爱了不该爱的人,她谁也不怪,只怪她自己。
她默默地转身走出,在最后关上门的剎那,她只看见宁次将樱放上床的背影,她的手不明显地抖了一下,却还是将门悄悄关上。
她尝到了嘴边的咸味,这才发现,似乎是忘了好久泪水是怎样的酸涩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