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第3页)
「没错,没错!都是猿飞大夫的药方好,让宫主喝下肚的药全没白费呢!依我看说不定宫主是有机会痊愈的!」宝儿也在一旁兴高采烈地应和,井野听了也是笑得开心。
不过,她也是最为清楚的,佐助的身体除了废了武功,是不可能再有痊愈的机会,但当下知道佐助开始进食甚至气色好转,心情还是好了许多。
至少,不再向前几天,那般豪无生气。
毕竟自从佐助病倒后,她从来没一天看他好过。
其实佐助不管做什么决定,几乎都会向我爱罗和井野说,当然这不是因为佐助想与人分享他的想法,而是佐助需要他们俩人的配合,毕竟她和我爱罗是佐助最为信任的手下。
所以在他们知道佐助要转移樱身上的毒到自己身上,甚至要演上将樱赶出魔教的戏时,他们根本不赞同,因为这是不值得的,这样他们的宫主只会承受更多的痛苦而已,但是佐助心已决,他们谁也阻止不了。
在他们决定要再与佐助谈话的时候,佐助已经吸取樱身上的毒快要一个月,而也在他们发现的同时,佐助终于毒发,还差点丢了性命。
他们心痛不已,何况在猿飞大夫向他们忠告除了废除武功已无他法,但他们更清楚知道他们宫主生性高傲,他们明白佐助绝对不会因此而废了自己,直到他完成了他的计划。
所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佐助忍痛将樱赶出魔教,然后独自承受病魔的残害,在魔教于江湖中销声匿迹的这三年,佐助几乎是活在痛苦之中,在每一次的毒发中,没有一次是好过的。
那是他们这辈子以来看过最狼狈的佐助,好几次他们都想私下将佐助的武功废了,只求他脱离这一切的痛苦。但是当他们在每次佐助毒发的时候,看见他明明痛苦却依然坚持的眼神,他们就无法下手。
他们希望佐助活下来,但更不忍抹杀掉佐助最后活在这世界的希望。
佐助的希望,是樱要好好的活着。
在这段时间,魔教过得非常艰辛,他们两人要配合着向魔教子弟们解释与欺骗,隐瞒佐助已倒下的事实,然后仍然要正常的在宫中习武,传授武功。
想想这三年一路走来,他们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一方面担心宫主的病危,一方面承受在佐助倒下的这段时间更多的压力与职责。
好几次井野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当然原因不会是因为压力,而是她实在太过于心痛,她没见过佐助如此爱一个人,甚至爱惨了。
井野对佐助心思事很复杂的,她爱他,却也不忍夺走他对别人的爱。
甚至在有的时候,她必须去承诺佐助对别人的爱,她必须帮助,她必须……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了。
她只知道,她要佐助好。
对,她要他好。
虽然在这三年,她气愤樱甚至是痛恨樱,但她并不怪樱,她愤怒只是因为樱想杀了佐助,她痛恨只是因为樱无法知情,她不怪樱只是因为她知道佐助就是希望如此。
有时她会对我爱罗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爱罗也总是会回答她说,他也是。
然后再说:
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不管是对或错,至少他们支持他们的宫主,至少他们依然忠心地跟随他。
至少,他们保有自己对宫主的忠心。
至少,他们拥有宫主对自己的信任。
是阿,有这些,就足矣。
才想到这,突然感觉到有人正轻扯自己的衣脚,原来是钗儿正示意看向前方,井野下意识地便朝那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男子正站在那处,看那衣着,是本教等级较低的人。
井野想说奇怪,现在应该是练武的时辰,怎么会有人在这时找她,而且这时候是由我爱罗负责才对。
想着想着,便开口问:「怎么了?」
那人一听井野问话,便小心翼翼地说:「是、是这样的…。。宫主说要见妳。」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井野竟有种。
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