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第2页)
算了,自己说再多也甭用了,想着想着便将桌上冷掉的饭菜端了出去,却在要关上门的同时,看见天天正站门边。
她惊讶地要唤出对方,却被天天住了嘴,只是以伶俐的眼神要她先退下,当下说不得什么,只好点头先走微妙,留下还站在门外的天天,殊不知她已站在这好几时辰了。
只见天天仍然望着紧闭的门,静静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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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樱终于开始进食了,只是话还是一样少,也不再要求见宁次宫主,像个安静的孩子没有多余的要求也不耍性子,静静的安分守己,好似认命一般,却又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冷冷淡淡的,但并不刻意,总之,就是让人对她敬而远之。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宁次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也因此,宫中起了莫名的气氛。
这样的日子,她倒也不觉得无聊,心理上也平静的不少,她感觉自己在这几天想了很多,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似乎自己是想通了什么,却又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甚么事情而感到困惑。
的确,这世上,真的是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
当然,也没有弄清楚的必要。
偶尔她会在院子练练武,不管身边的人怪异的眼光,她只是顾着做自己的事情。其实,她发现了自己似乎有了些改变,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在意了,虽然有时想起还是会觉得胸口闷闷的。
她懒得说得太多,也不想再去多说什么,但她也不会就这么放任自己,她练武不为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她必定要有一技之长,至于那男人,她总有一天是要杀了他的。
当然,她不会这么自暴自弃,只把报仇当作自己唯一的目标,她明白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至少在杀了那男人后,她不会认为自己留在是上就毫无意义了,也不会蠢到去自杀,她还是有很多理由活在这世界上的。
起码,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至于到时她到底会带着怎样的心情面对他的死亡,她懒得再去多想了,庸人自扰之,何必呢?
管他这算不算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想通,总之,日子还是要这么过下去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遭遇,她抱怨什么呢?顶多受的苦比别人多一些,最后还不都是要走上黄泉路,只差早或晚而已。
是阿,这就是人的一生,她这么计较那爱不爱恨不恨干什么呢?何苦呢。
是阿,何苦呢?
「樱。」
突然,孰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她不感任何惊讶,只是缓缓地抬起头向门边看去,果见宁次站在那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憔悴不少,恐怕他因为救自己也受了不少的苦。
可是,她不觉得感激,只是觉得眼前的家伙,有那么点虚伪。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她对于这世界所有的人早失去信任,人就是人,和动物一样,只为利益争夺,若多了一份怜悯,只是对自己残忍而已。
她平淡看待事物,不管是谁都一样的,她谁也不信,只信她自己。
对,这恐怕是她活到现在,最大的领悟。
「终于来了?等很久了。」突然她扯起微笑说道,很美,却也生疏。
宁次不明白那笑容的意思,但感觉得出对方刻意保持的距离,他不再多说什么,没有了以前的客套,直接在房内的桌前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而她仍然笑着,意味不明。
「樱,别这样刻意保持距离。」
「那你要我怎样,我都没弄清你把我关起来是什么意思,要我如何不防备?」
「樱,相信我,我们是站在同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