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2页)
「人若无私心,世上才能没有仇恨。」
井野轻轻地说着,神情也逐渐黯淡。
就是那年,关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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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也就是前任宫主去世后,魔教宫主正式由宇智波佐助、日向宁次两位接任,从此双辞宫中便有了两位宫主,这件事情传扬江湖,每处都说的沸沸扬扬,毕竟由两位宫主接任可是魔教长期以来未有的事情。
魔教一直是各个名门正派的眼中钉,不管是谁都想将他们消除,即便是豁出性命,他们也无所谓,毕竟死后能留个美名也是不错,所以当代人都说:『去妖魔,称英雄;去鬼怪,夺美誉。』。
当时佐助才刚接任,对于世面上许许多多人心险恶还是有许多不懂,虽然心里知道,却没有什么经验。而各个名门正派便是看在这爪儿上,就暗下假装要魔教结交,等抓到了时机就一举歼灭。
他们发出一张请帖,说是希望能与魔教握手言好,从此两两永不相怨,那时佐助正愁魔教与正派间的仇恨,再加上他平常就少管理这方面的事情,而前任宫主的死也太过突然,什么都没交代,就只将这宫主之位交给了自己,当下也拿不定主意,询问了宁次,也觉没什么不妥,所以一接到这请帖,自然是欣然答应。
地点,关本山。
要怪就怪他们那时年纪尚轻,毫无芥蒂之心,留下我爱罗和井野于山下等待,两人自各儿上山去,岂知就这样惨遭埋伏,九大门派的帮主与掌门人全都到场,并且连手攻击他们,下手不留情面,招招皆取人命。
敌众我寡,即便是武功高强,也必受重伤,就这样在关本山开了一场血战,而后莫不是井野与我爱罗听见刀枪摩擦之声,他们大概早见到了他们两位宫主的尸体了,只是在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位宫主早是伤痕累累。
而那些人似乎也没有要将他们置于死地,见他们已身负重伤,难免也只是个废人了,所以一见我爱罗和井野到了那处,那些名门正派的帮主与掌门也各个急急离去,要不是因为见自己的宫主深负重伤,她老早冲向前去,给他们每人皆吃自己一掌!
可惜当时还是救命要紧,若再不加紧些,两人也一命呜呼。
哼,即便是名门正派,做事也是如此勾档,口称自己是君子,依她看来应该在前头加个〝伪〞字还比较实在点。
也许是因为前任宫主最看重佐助,使的大家较为忌讳,所以他受伤最重,经脉都遭摧残,胸口中了十来掌,身上的剑伤无处不是,如果没有猿飞这位经验老到的大夫,佐助恐怕已不在世,就算活着,也只是个废人。
疗伤这段期间,让佐助吃了不少苦头,一方面要养好身子,一方面也得勤练武功,就算是身体有伤,也不能歇息,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双辞宫宫主,若让人知道自己深负重伤,岂不是告诉人有机可趁?
只是要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原来的模样也是非常艰难,所以这过程中,佐助皆是咬牙忍下,同样的也在心里发誓绝对要报此仇!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他本性孤傲,从未如此遭人践踏,此仇不报,他非人也!
也因此,关本山这件事情,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忌讳。
但是他的身体也大不如从前,虽然是救活了过来,武功也找回了九十成,可身体还是留下了些病根,尤其是冬天湿冷之时,或是雨天之时,关节疼痛最令他难熬,虽然他闭口不说,但井野却是最心痛的人。
而她也发誓,以后不管如何,都要尽力斩除有威胁到宫主性命的可能,而今晚偷袭樱的事情,便是最好的例子。
她愿意为佐助,付出一切,她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佐助痛苦,井野的心里也难受。
而如今,佐助已将九大帮派中的青海帮、青城派、青虹帮、武当派这四大帮派掌门帮主给斩除,至于剩下的五大帮派,他就要借着武林盟主大会比武的机会,来个借机杀人,好报自己心中之仇,顺便来个杀鸡敬狗,让各个门派知道,他们魔教可非好惹。
井野之所以将这一切告诉樱,只希望她能助佐助一臂之力,而不是给他们宫主惹出什么麻烦,这次的仇是非报不可,既然老天爷给他们这样好的机会,当然是要好好把握了。
待井野说完后,樱也觉心里震惊,似乎完全没想过佐助曾经也遭遇这样的事情,虽然只是听人阐述过程,但一听到佐助身负重伤的惨况,她的心里也是拧紧的疼痛,可她仍有一个不解之念,既然井野说是九大帮派掌门与帮主给佐助留下祸根,但鸣人不过是青城派掌门的弟子阿,怎么佐助报个仇也找到他身上来了?
当樱这么问时,井野的神情瞬间阴暗,那流过的寒意似乎吞噬了夏风的暖和,只见她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她静静地望着窗外才接着道:「猿飞大夫说,宫主之所以差点成为废人,可归功于一掌。那掌力大无穷,其中潜有异力,可断人经脉,可取人性命,可留下永久病根。」
「当年青城派掌门年已老迈,便派他的最大弟子前去,也命他在宫主身上使出那最狠的招术,也就是青城派的〝门来掌〞。」她走了几步,顿了顿才道:「即便是个正直之人,却也不愿违逆师命,就算知道以多欺少并非君子之行,可人类难免会有自私之时。」
「当年,他就在我们眼前,让宫主吃他那最后一掌。」
樱一听只是微微惊呼,虽然未亲眼一见,但光凭想象就够让她惊讶,也许是想也想不到,鸣人这样的人,也会下如此毒手,只听井野的声音有些颤抖,恐怕是当年所留下的悲恨还未忘怀吧。
是阿,那的确难以忘怀,在她眼中他们宫主总是高高在上,如此才华之人,做什么事情都是那样的出色,她从未见过如此凄惨的佐助,在那一掌打下的瞬间,他吃痛的神情,都使她难受。
还记得当年他口吐鲜血,身负重伤,她见了心里都觉得难受,在疗伤的那段时间,她几乎难以入眠,总是听见宫主在房间呻吟的喘息,却又不准自己入房见他,她了解他们宫主性子孤傲,不喜让人见到自己软弱一面,但心里的痛怎么说就是不会歇下。
所以,那年的仇,不报不行。
对于鸣人的死,她也不会感到任何遗憾。
仇恨如何来?不过私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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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果然九大帮派皆都到场,就连那曾与春野家共称三大贵族的两大贵族也到场,每派的最首处坐着的皆是他们的掌门人与帮主,各个都凛然有神,即使是个孤瘦的老爷子,双眼仍然闪着炯炯的亮。
这回,倒是也来了不少看戏的人,既然身怀无绝技,那来看看好戏,鉴赏鉴赏一下也是不错,就是不要闹事就行了,当然了也有许多江湖所不知的好手隐藏其中,说不定等会儿就会出现一匹黑马吶。
总而言之,众人都是期盼的很。
一开始上场的,果然都是些小脚色,皆是江湖上没什么名声的人,打起武来也是没啥镜头,连站在樱身边的钗儿和宝儿也忍不住打个呵欠,樱则是有些恍神,也许是昨天听了井野那番话,心里还有些重重感。
佐助似乎也察觉到樱的神情,以为她是在担心,当下也只是在她耳边清说〝放心〞两字,那语气甚是温柔,更让樱不敢去想象佐助当年受重伤的情景,如果自己是井野的话,她的心里肯定也不比佐助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