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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寒》— 第二十五章
东风过往,引来夏季之神,故有柳花枝伴,今则荷苞浮水。春来下梅水,夏访西北雨,季时交替,为大地之则也。气候氤氲潮湿,已逐渐转为炎热,绿意之地,更为盎然,彷佛熏风拂过,唤醒了万种风情。
风吹草偃,如波兰玩味,摽过一记她身下的裙襬,随风韵律,似南风娘娘疼惜的娃儿,站立于风中,纹风不动,那身姿更是迷人。
「这次又要出远门,你要保重。」
她发出的声音细微难闻,不过只想说进自己的心坎里罢了,手中紧握着方才采下的白花,有些犹豫地放在眼前的所立的碑帖前,虽然只是粗操的用块木头力在土中,但她的心意才是真正远超过一切。
如果不是自己,或许鸣人连死后的墓碑的没有吧,就连尸体大概也只是随随便便被扔到路上,幸亏佐助到最后还是答应自己的要求,至少让自己在双辞宫最偏僻的地方,埋了他的尸体,并且立的木板,写下〝鸣人君〞三个字。
想起了结鸣人生命的就是自己,心里就感到过意不去,却还是忍不住要来见见他的墓碑,还记得在她失去所有家人时,鸣人就是她第一个朋友,从头到尾都无怨无悔的陪着自己,即使难过,也带着笑容。
「对不起,鸣人。」
轻轻的说着,却忍不住嘴边的颤抖,夹在口中的哽咽,总是禁不住的托出,敛起眼看着自己在上头刻下的字眼,突觉眼前蒙眬,意识到时,才发现原来那是眼泪的作祟。
眼眶边的炙热,她只是轻轻抹去,擦过脸缘却更引得心中激荡,霎时间脑中出现的都是他的身影,他的笑容,还有他死去的瞬间,他的表情,还有他的动作,即使他骗了自己,却永远也比不过她心中的罪恶。
欺骗自己又如何?至少鸣人从来没有伤过自己,偏偏在最后的时刻,在她心中第一位的永远是佐助。
她真的是,为了情出卖一切。
所以,她发誓,以后不要再有下次,如果佐助又背叛了自己,如果他忘了自己对他的付出,那她就不会再选择他了。
不过,她也期待着,她再也没有恨他的机会。
佐助,你会做到的。
对吧?
「傻瓜,这时候哭眼睛会肿的,别让佐助等会儿见了担心。」
才在发楞时,宁次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抬起头一看,只见他地给自己的帕巾,也许是注意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抬起头,只是有些怯生生地接过手帕,小声的道谢。
宁次一见,只是微微一笑。
樱此时只觉得自己很丢脸,因为每次在她软弱的时候,总是会被宁次看到,比如说自己和佐助出问题时,也都是宁次安慰着自己,即便是自己遇到了困难,也常常是找宁次谈。
宁次对自己很好,她一直都非常的清楚,所以也十分看重这样的朋友,虽然在宁次心中,樱对于朋友的地位是不太一样,只是樱似乎还不太了解吶。
「这不是妳的错。」
宁次的声音很轻也很柔,一阵柔风吹过,犹如吹散了他的柔嗓,渐渐地拧在风中,舒缓地围住她的身体,小小的酥麻,有着深深的慰意,感觉到宁次的关怀,樱只是握紧手中的帕巾。她知道没有人怪她,大家总是如此安慰自己,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鸣人对于自己是很失望的吧。
那瞬间的表情,依然清晰于脑海。
想着想着,也察觉到自己不能在被人家安慰、担心,而且宁次说的对,这样只是给佐助添麻烦而已,既然这次决定要好好地爱他,那就别再犹豫了,而且今天又要出远门,不可再像上次那样的大意。
思想正逐渐乐观时,本想挂起笑容对宁次道谢,岂知宁次已先了一步动作,只见他将一个发钗递到自己的眼前,她愣了半天,之后才察觉到那是她之前弄丢的发钗,一阵吃惊便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宁次。
「还记得吗?之前妳被劫走的事情。」
她听宁次这么说,才开始努力回想,过了半晌,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来那天被大蛇丸劫走时,佐助他们之所以会找到她,就是因为宁次在路上捡到了这个发钗。
不过当时,这发钗所掉的地方,有好几个处所,因此他们决定分开寻找,没想到佐助马上就找对了房间,并在大蛇丸下手前实时搭救。
「吶,我都忘了还妳呢,拿去吧。」
宁次轻声说着,那婉转如水流的柔音,只听的樱全身有些发麻,她高兴的道了谢,便将那发钗接过来并重新扎在发上,还问说带在发上有没有歪掉或是奇怪,当时宁次只觉得樱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莫不是顾到佐助,他或许早让樱成为自己的人了。
在两人聊的几句后,宁次也跟着樱在鸣人的墓前拜上一拜,虽然两人毫无见面之缘,但顾及到礼貌的问题,还是跟着做了。拜完后,宁次只是缓缓地起身,拍了拍身上少许的灰尘才道:「樱,这次前往武林盟主大会,妳千万要小心。」
樱见宁次突然谨慎的说着,便紧觉到这次的远门或许会比上次还要艰难,正想再开口问清楚时,宁次已经抢先说了,原来武林盟主大会虽然只邀请各个正式门派,不过仍然会有许多其他的帮派到场,自然而然的,是包括了天帮。
宁次之所以要樱小心,是觉得该好好提防大蛇丸,而且最令宁次不懂的是,宁次并不认为大蛇丸会是个做事如此粗枝大叶的人,怎么会让樱一个不小心,就留下了可能让他们找到的足迹?
再说了,如果真正的目的是要把持樱,或是要她这个人,那又为何不躲在他们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偏偏是个距离不太远的房间,这实在不禁让人怀疑,大蛇丸这么做根本是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