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第2页)
若他们没有做出反击,那么别派就会以为他们大势已去,到最后可能会集体联合,导致掀起一股杀谬和风波,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是不得不这么做的,而只要是他下决定去做的事情,他也绝不会反悔,绝对。
这就是他行事的原则,即便是会让樱更加的恨自己。
他了解樱心里的难受,也清楚他们之间的仇恨关系,他不会怪樱不懂的放下,因为就连他自己也难以释怀,可是他绝对不会后悔杀了她的父亲,至少他清楚那是他必须要做的,身为一个魔教宫主,绝不能优柔寡断。
不过,除了感情方面,他并没有当机立断。
一开始,他对樱的眼神抱有兴趣,也想看看身为一个女人的她,到底会有怎样的潜力爆发,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踏入感情的旋风中,自己到底是被这女人身上的哪一点吸引了?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也许是那单纯的模样,也许是那说话的直接,也许也许……。
世界上,真的有太多难以用语言去阐述的事情了。
包括情,包括恨。
什么叫做情不自禁,或许就是如此吧,他的心从来不会被任何事物给影响,就算是宫中大事他也能心平气和的处理,许多人都说他毫无感情,当时就连他也这么觉得,说也奇怪,偏偏樱就能让他的心为她翻动。
已经有太多次,都是这样了,他无法去控制,甚至也开始的放纵,他喜欢樱胜过自己的一切,就好像连命丢了他也无所谓,或许真的有点疯狂,不过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会爱上?那根本没有理有,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不过爱而已。
不过,爱。
他不懂得该如何去爱人,只知道要给她好的,也不知道要怎样去解释自己的感觉,只知道他不喜欢樱去靠近其他的男人,或许他蛮横或许他霸道,可这就是他。
其实,他根本就不清楚樱到底是不是喜欢着自己,明明是个察言观色敏锐的才子,可偏偏樱对他来说,他却怎么样也看不透,在世外哪些女子喜欢他,他只需观察眼神他就明白了,但是樱就是个例外,他永远猜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就算之前樱对自己的拥抱会给些响应,他的心里还是会有疑问,就连宁次与樱说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有他所不明白的难受,他想摸透樱的心,想知道她的心里装的是谁,可是他却迷芒了。
他感觉的到樱躲避自己是因为怎样的原因,但是他不能够低头道歉,何况就算是道歉了也没有用,再怎么说人也已经死了,哪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他忍住自己想去找她的冲动,他忍住自己想抱住她的冲动,可是越忍他就越是难过,越忍他就更是难以自拔,有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会失措,只不过是没有让人看见而已。
在决定要杀鸣人的时候,他也准备好会遭樱更加憎恨的心态,之前也说过了,就算如此他还是要做他该做的事情,该杀的人还是要杀,只是他未想到樱会闯进牢门。
在听见有人走进的脚步声时,他就知道是樱来了,他不希望她来,因为他不想让她看见他亲手杀了她所重视的朋友,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当他拔出剑时,他只能用冰冷的声音叫她出来。
从小,他就学会如何带上面具,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他也要用那冰冷的面孔说话,他要让樱知道他是非杀不可。
他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换樱的心愿,但是他不能用宫中的正事去牺牲,那是不行的,他曾经答应过前任宫主,要成为魔教中的中流砥柱,他不能就这样让魔教败在他的手中,他不能,绝不能。
他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血。
但是,在最后的瞬间,他竟有了那一点点的动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要樱在他和自己之间做个选择,也许是认为樱会选择自己,也许是认为即使是被樱杀了也没关系吧,却忘了,这样做可能会奉出魔教是否能继续存活的危险。
人都会一时胡涂的时候。
他真的,好想知道,樱的心里有谁。
他永远,看不透她的心。
当时在樱手中的剑指向自己的瞬间,他的确是苦不堪言,在他看见樱的犹豫他就有点明白,自己的希望是愈来愈小了,从前都没想过樱也会像他如此冷血,那时他想或许之前所有的亲密,都只是想让他放下戒心吧?他的心中有很多的疑问,就算是看着那剑指着自己,就算已经知道现实状况给自己的答案是什么,他还是想问,还是想亲口听见她说,她倒底是否对他有情。
而在下秒间,所有的突发状况,明明是一闪而过,对他来说却是那么的长。
原来,她是在乎他的。
这状况,并非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当时都将注意力放在樱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鸣人早在一旁虎视眈眈,等着的就是杀自己的机会,哪知就这么误打误撞,事情的发生已留下了遗憾。
他宁可是自己杀了鸣人,他不希望樱的心里自责,但是在他看见樱为了自己挺身而出时,他却掩埋不住心里的雀跃。
人类的心,只有在突发状况不会说谎。
才想到这,他便走近那床边,愣愣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即使面色苍白,却仍然不失她的国色天香,那蹙在一块儿的眉头,也惹的他心里阵阵疼,在这世界上,能引起他心中的涟漪,也只有她了。
从前,他都是波兰不惊,如今,却为她动撼。
「佐助。」
一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他回神过来,只见她碧绿如水潭的双眼有着自己的身影,樱只是看着他,佐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想握住她的手,他想紧紧地抱住她,却又怕她推开。
恨我吧,樱。
「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