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页)
「告诉我这些,对你根本没好处。」樱努力的压平自己颤抖的声音,她双眼直视着大蛇丸,完全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畏惧,大蛇丸像是带着兴致看着她,含笑道:「就算我没告诉妳,宇智波也会和妳解释的吧?这样,有何差?」
樱一听只是双瞳放大,似乎是有些吃惊「佐助……他知道?」大蛇丸听她直称佐助的名字,心里只觉得好笑,看来这次佐助的行为,果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连直呼名字也如此放任了,也或许该说这小美人身上,确实有着吸引佐助的地方吶。
「至少,在我还没抓住妳之前,他是知道我并非赫清闲。」
「可是他……」
「可是他给妳的解释是不一样的,是吧?」
大蛇丸轻轻的说着,便离开了樱的上方,他的身形消瘦,那孑然的身影似乎浅藏着他内心极大的野心,骤然他仰天大笑,刺耳的声音听的让人极为不舒服,震的房里的人心跳七上八下,可见此人内力不同于人,光靠发声便能扰乱人心。
「有趣有趣,看来这位宫主是疼妳疼的要死。」
「你……。」
「为了不让妳担心受怕,就连这点事情也不愿和妳说呀。」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嘴角边的弧度似乎是深了些,橘黄的烛光如血色般的自他苍白的脸色晕开,白色的瞳孔似乎正被侵蚀般的艳红,他的双瞳就如眼蛇般的锐利。
为了夺取颐青石,他确实是下了不少的工夫,要不是因为这小美人如此被宠,或许是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吧?可是偏偏佐助就是宠的要命,而且是出他的意料之外,感觉上这位宫主似乎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抵上这小美人的可人脸蛋。
可江湖不都称魔教宫主,宇智波佐助为,〝冷面美将〞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美人儿收服了自己的心了?还是该说是樱的身上就是散发着不同于人的魔力?不管如何,大蛇丸再怎么去想,都是越发的有趣吶。
其实在他们与佐助在厅堂会面时,他见佐助的神情还有行为举止,就可以知道佐助早有戒心,并非只是单纯而来,依他的猜测佐助大概早揣测出每次寄到他们宫中的信,颇有令人猜疑之处了吧。
毕竟手法再怎么厉害,仍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是当时对于佐助的能力,的确抱着很大的钦佩之心,同样的他也很想得到如此的人才吶,可惜听许多人说,这会魔教宫主的性子并非好对付的那种。
但偏偏,这世界上,就是有能够握住这种人心的人了,而且这人就活生生的在他眼前吶。话说,虽然他是想再多加利用,可目前还是颐青石要紧,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这小小的欲望,而破坏了他长久以来的计划。
「原来…。。他们早就…。。」
「那自然是的,不过他们只差不知我是何人罢了。」他带着诡异的笑容说着,嘴角的弯度如勾勒般的尖锐,好似凶器般随时会湛出血来,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樱的身上,而里头总留着兴致勃勃的流水。
他真的很好奇,这小美人到底有何吸引力,竟把这位冷面宫主的心抓的死死地,不过就算是如此,他却仍然不认为,佐助会宠到连一个小美人被抓走,就会大动干戈的,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同样有野心的人,怎可为了一个小美人放弃江山?
也因他有如此的把握,才将事情概况告诉了樱,再说就算这样的计划被人知道,他也无所谓了,而且目前也都进行的差不多,就只差还没问出颐青石的所在地罢了。
正当大蛇丸在想法子逼樱说出时,此时的樱心境也甚是复杂,她完全没想过佐助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甚至他也心疼自己会为自己的安危担心受怕,所以干脆什么也不告诉自己,就算她是不太满意佐助欺瞒自己,可心里的感动往往还是胜过了一切。
实际上,在她到了自己的故家,那种复杂的心理作用真的使她难以言喻,胸口百味杂陈,兼杂海浪的汹涌,那无法抗拒的击打让她的心发出嗡嗡的响声,她辜负了父亲的期望,她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
不该,太不应该了。
她恨不得将自己一刀杀尽,可若如此只会被人看扁而已,但她心中的感觉早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了,那种感情是无法操控的,光是看见佐助的身影,光是听见她的声音,就足以让她的心跳加速。
一旦爱上,就很难放下么?
—————『我才要问,为什么妳会如此被自己的仇家宠爱?』
忆起大蛇丸所说过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他的道理,或许他的讽刺是对的,她这样的爱情是不能被容许存在这世界上的,他们只有仇恨关系,只能如此而已。
她不懂,明明只是想爱一个人,为什么要如此辛苦?她知道佐助对自己的好,她感觉到佐助对自己的感情,她现在也了解自己的心里真正在想些什么,可是偏偏他们之间的命运,是不允许这样的感情存在。
不允许,只有恨。
爱由恨生,恨由爱生。
心中有说不尽的酸苦,却也只能永远摆在心里,难道说她真的必须对佐助做出决然的拒绝么?她实在无法想象佐助会有怎样的表情,她有不敢去想自己的心会有怎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