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2页)
如果她们没说谢谢还比较好点,一说谢谢,佐助就清楚她们两人的心里是知道了一二,再加上佐助也了解樱天生的性子,就是好奇心胜于别人一些,所以就威胁她们要是给对樱解释或是吐出半个字眼,他就不能保证,她们能不能带着她们的头壳回宫去吶。
既然宫主都发威了,当然是要乖乖的听话,只是樱的固执似乎也在佐助的培养下,愈来愈硬,明明是好几天了,还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本来是没什么的事情,却搞的像什么大事一样。
但,就是因为樱这个性,才会显的可爱,这也是为什么,她们两个会这么乐于做樱身边的丫环吧,如果是别的主子,可就很难猜测她们会有怎样的下场,毕竟这时代奴才被人随意践踏,也不得多说什么。
而她们这主子呢,虽然在感情方面是迟钝了点,个性却也可爱,现在是很少有像她那样,可以这么轻松对话的主子了。
当然了,她们同样相信,这也是佐助宫主喜欢上樱的其中一个原因吧,单纯。
「小姐阿,妳可知道这江湖险恶么?二少爷只是担心妳受害罢了。」
「我一身武功又不是练假的,再怎么不放心也有个限度吧?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去!」樱说话的语气显些加重,其实若是平常她也不会这样的生气,但这几天赶来此地的时候,她已经忍受了许多的事情,不管是谁只要是被人用那样的杀气看着,心里肯定都会不舒服,而且连骂都不能骂出口,而现在偏偏连看雷台赛都被禁止,心里所有的气,难免一起上来。
天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来这局势还是只有佐助能压的下来吶,偏偏这时佐助已经和宁次、我爱罗、井野一齐去赫清闲的家拜访了,就只留下自己和两个丫环看着樱,至于其他的春阁则是都看好戏去了。
「这也奇怪了,什么都针对我…。。那些春阁几乎没有会武功的,偏偏她们可以去,我就不行………。」她低估的说着,她这辈子可都还没看过雷台赛吶,光用想的就足以让她流口水,突然她又不满的站起来道:「其实想来想去,也都是你们二少爷害我的……。。」
「啊?这这…。。这怎么说…。」宝儿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地,也许是怕樱又向她讨那笔债,樱哼了几声,才转过身道:「若不是他,我哪需要忍受那些人怪异的眼光?而且现在她们又玩的比我还开心,真是天亡我也。」说到这,竟叹了口气。
「呵呵,这也不是办法,谁叫你们两情相愿呢,这就是要付出的代价…」
「等等。…什么两情相愿?」天天的话还没说完,樱已经满脸吃惊的看向她「啊?不是这样么?」
「这这…。。我们哪里像了?!我们才不是!」
「樱吶,妳就别害臊了,这谁都看的出来麻,就算妳和二少爷都没直说…。。」
「我是清白的,妳可别冤枉好人!」
「什么冤不冤枉的,既然是就坦承点,嗯?」
「可我不是啊!」
就这样,钗儿和宝儿就站在一旁看着一个在对牛盘琴,一个还搞不清楚状况,其实天天会这么误会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天天也是在最近才认识樱的,而且她也不清楚他们宫主和樱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儿。
再说,这几天在马车上或是馆子里,佐助对樱的动作都非常的亲密,虽然不是非常的坦白,但已经濒临到异常暧昧的境界了,最重要的是,樱根本没有明显的拒绝动作。
她们不是不知道,樱对佐助有着杀亲之仇,但是一看到他们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难免会把那仇恨放在一旁,甚至会有从来没这件事情的错觉,但现实却是残忍的。
其实她们也有察觉到,樱对感情产生了矛盾,她们可是她的丫鬟,每晚宫主都会去找樱她们也是最清楚的,当然了有的时候难免会忍不住偷看一些小插曲吶。
经过时间的荏苒,她们早察觉到两人的关系不断的再变化,甚至她们也比樱更清楚,樱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其实也只不过是不够坦诚而已,也或者该说是仇恨的压抑,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虽然平常的时候,樱都是笑笑的和她们斗嘴说话,但她们都清楚,樱也十分的困惑,爱恨交织,是最难释怀的。
「什么?竟然是如此……」
「这下可相信我了吧?」
经过钗儿和宝儿替樱费舌解释过后,天天才大致上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对于樱和佐助间的仇恨是没有特别去提到,只是大概阐述一下而已,毕竟佐助既然没答应可将这件事情说出来,那她们还是别乱来,何况她们目前真正的目的,只是帮樱解困一下罢了。
而且,佐助总有一天也一定会和宁次说的,再怎么说他们两也是兄弟,虽然并非有血缘关系,何况如果宁次知道的话,天天也肯定会知道,毕竟天天可是宁次身边最被信任的跟随者。
其实她们本来也想让这误会持续下去,想说这说不定会点醒樱什么,可惜她方才一直向她们使眼神,她们愈假装不理她,她的眼神就更加锐利,还慢慢转为怨念,为了多活几年,还是乖乖开口的好吶。
也许是刚才吵完了,樱的心里也比较舒畅了些,虽然还是很想去看看来擂台赛,不过想想佐助或许真的是为了自己想,就觉得别再计较这么多,当下才坐了下来,喝口已经冷却的淡茶。
只是,天天接下来突然冒出的问题,倒是让樱当场愣住,至于那两个丫环麻,则是在心里赞叹,天天是问到了紧要观点吶,早忘了把樱的窘况放在眼里。
「那,为什么妳没拒绝?」
那亲密的动作,再怎么看,都像是两情相悦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