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页)
说也奇怪,本来麻他是早报着临死的心态去复命,到双辞宫的议厅处,岂知宫主一开头就是劈问自己,他那时和樱说话是否醉着的,而非斥责他,他也觉得奇怪,这醉不醉到底有如此重要,甚至是重于他〝赏〞宫主私事之罪?
他是知道,平常呢只要宫主当夜喝酒,就会到樱的房间去找她,这样的场景一开始是震撼全宫人的心,不过时间久了,大家也都是司空见惯了,更何况这是宫主的事情,有谁敢插手去管了?就是连井野,也说不得什么,只能在一旁瞪红着眼。
只是,没想到宫主会因酒生情吶。
「那你说,你是看到了什么?」
「属下……。这……那…。。」
突然被佐助这么一问,我爱罗只觉得这问题简直是刁难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难不成要他亲口述说他当是看见宫主和樱的暧昧场景么?但是不说也很奇怪,当下只能支支吾吾。
佐助见了才发觉自己问了奇怪的问题,不禁觉得耳根发热,只好罢了罢手摆起脸,冷道:「算了,你下去吧。」我爱罗一听佐助这么说,心里自然是放下了一块石子「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本想趁机快快离去的我爱罗,一听佐助又将自己唤回来,又开始冒冷汗,毕竟没有人会想要面壁思过吶。
「昨夜的事情,一字不可露。」
「属下自然知道。」
佐助低沉的说着,却也没有说要让我爱罗离开,只是沉默地挺着孑然的身子,坐在木椅上,似乎在想些什么,像是突然间忘了我爱罗地存在一样,而我爱罗也只能继续汗涔涔的站着,等待宫主的下个指令。
其实佐助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只不过是想不想承认的差别罢了,在他察觉自己常常喜欢观看樱变化多端的表情时,他就感觉了不对劲,说实在话,他是真的很喜欢和樱说话的感觉,没什么距离感。
他喜于看樱对自己生气的样子,但那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樱生气,而是因为每当樱生气时,他就会觉得特别的真实,可能是在他生平中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喜怒哀乐地自然表现吧,而且对他大发雷霆的人根本就没一个。
不过,这也只是个开始,在经过长时间的酝酿下,他发现他渐渐喜欢樱每一个表情,不论是笑或是生气还是难过,都会使他看得痴迷,即使一开始他是不太想承认,而且到最后他也当作是自己暂时失常罢了,这就是他的个性,有点难拉下面子,也往往会习惯替这样的个性找些不怎么合理的借口。
但借口总归还是借口,很难长久的。
在后来的日子,他常常会想待樱好些,他并不是刻意的想去讨好什么,只是很自然的想要这么做,再说他也不是一个会为种事情想太多的人,既然有这一念头想这么做,就直接做了。
至于那佩玉,他也是想也没想直接替她制成漂亮的佩玉,送给了她当作礼物。事实上他几乎是快忘记,樱是将自己视为仇人,也或者可以说他从来没有去在意过吧,不然他也不会将樱在宫中的地位提升到如此的地步。
再来,就是他也发现到自己会有想去樱房间找她的冲动,或许是因为夜晚总是令他感到孤单的时候,才导致他有这样的想法吧,当然了在他第一次有这样的念头时,他就开始了灌酒,本来是想要麻醉自己,哪知道了罪后就会因为醉了跑去找她。
就这样,成了一个循环,他竟养成了每次去房间找她前,都会有喝酒的习惯,而且每当他回房后的隔日,他就会自我安慰,自己会和樱说那些有些暧昧的话,都是因为酒精作祟罢了,也因如此,他去找樱的次数更为频繁,反正他的心里是觉得过得去,一切都怪在酒精身上,而非自己的情种正在萌芽呐。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噫!人之常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只是,昨晚他就很难替自己找上什么借口,其实他也是在我爱罗从中打岔,并且回了房间后才想起自己似乎在很早之前旧酒醒了,偏偏他在最后时竟然还说出许多是对于感情执着的话,甚至吻了她。
还是说他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思绪迟钝而导致的么?但这么说也不对,他可记得清楚,在他听见樱说出她的理由时,他心里竟是十分的不快,而且是非常。
这些种种事情早是水落石出,甚至已到了他不得不承认的边缘,没想到当今双辞宫宫主,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哀!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爱罗,说说你认为本宫…。。这样的行为是代表什么?」
我爱罗一听佐助终于发话,才赶紧道:「禀宫主,属下确有一看法,只怕宫主怪罪下来。」佐助窕了窕眉,便甩开长长的袖袍站起身道:「不会的,你直说吧。」
此时我爱罗咽了咽口水,抬起头对上他们宫主墨黑色的双瞳,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吐了出来。
「我想,莫非是宫主,爱上人家了吧。」
所谓人家,除了她,还能是谁?
这位置,非春野樱莫属了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