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2页)
但是,说也奇怪,他就是想看看这女人有多少的潜能,有多少的能力可以爆发,再加上他们宫中除了井野之外,就没有会武功的女子了。
不过过了那天后,他倒是不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身上,直到有一次我爱罗向他报告有关于双辞宫地底下监牢的近况,才让他想起之前对那女人的誓约,所以就令我爱罗将她带出监狱,并暂时当她的师父。
本来麻,他是想将这些责任暂时丢给我爱啰,哪知道那次在澡池里发生的意外,竟又再次挑起他对那女人的兴趣,他想也没想到这女人竟会如此大胆,明明清楚自己生在危险之处,却仍然敢对他大吼。
而且,春野樱对他发出的命令倒是有几分犹豫,从小到大只要他一下令,没有人敢违反,自然间他也不用重复太多次的命令,而这女人却是第一个打破了他的规矩,命令她下澡池,就是命令了好几声,而且每一次都少不了犹豫的时段。
在他宫中的规矩,可没有犹豫这两字吶,只要是有犹豫之心的人,自然就会被认为有背叛之心,不是被拖出去斩就是被活活鞭死。
虽然那时他已醉,却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不模糊,他还记得在澡池中当他将那女人的手高高举起,紧贴在墙上时,虽然她的身体出现了不自然的颤抖,但是瞳孔中仍然参染着不服输的意谓,使的他对这女人未来会如何杀了自己更感兴趣。
呵呵,真是有趣,有趣吶。
就因为他生性固执,所以一旦是他看上的东西,就很难收手了。
「宫主,春野樱不但不是双辞宫的人,还是那叛徒的孽种,她对宫主抱着复仇之心,宫主却要教她武功,而且还是亲手自来……。这样岂不是冒险?…。就算宫主早料到春野樱是不可能杀的了宫主,但必要的防备还是……。」
「本宫自有打算,不必妳多言。」
这次仍然不等井野说完,佐助就直接插了进来,看来是早料到井野的操心,他手轻轻一扭〝刷〞的一声,将手中的羽扇敞了开来,并恣意的扇着,而斗大的汗珠却已从井野的额上滑下,她抿了抿如玉的朱唇,扯开嗓子突道:「既然如此,但宫主还是要顾念到自己的身子,毕竟那年在关本山上所发生的意外让宫主…。。」
话还没说完,佐助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平时已经没什么笑容,此时简直是臭到了极点,他没有皱眉只是毫无表情的看着井野,骤然间井野只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不断的往自己的身上刺激,看来,这次是真的惹到了宫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提起那件事。」
佐助冷冷的留下了这句话,甩了袖袍便擦过她的身边离开了,明明是与自己擦身,井野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关本山,双辞宫永远的禁忌。
‥ ‥ ‥ ‥
一大早,樱较爬起了床,虽然每次都是非常的早起,不过这次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要替鸣人上药膏,因为前天佐助教了樱更多不一样的点穴方法,而鸣人就十分大方的做樱练习的柄子,哪知道这么一练反而弄得他身上又是一堆瘀青,樱本来想说之前已经向我爱罗学过点穴的技巧,这次应该会比较熟练,没想到佐助教她的却又是难了一层。
就这样,昨天她就赶紧趁在向佐助学完武功后,就在附近采了些药,毕竟她和佐助习武的地点就是双辞宫内最大的竹林处,宫内中的人都称那里为『密竹』,里头虽然都是竹林为多,但是平日常见的草药在冬天仍然是有的,再加上在春野家还未灭亡时,她对于药学倒也会一二,至少对于普通伤口的配药是非常上手的。
本来是打算在昨天晚上回去后,替鸣人的瘀青上药,哪知道他硬说自己没事,结果到了隔天熬不过来反倒哀叫了起来,樱也只得口中骂了好几句,手还是不忘的替他上药,虽然口上骂的狠,但内心还是愧疚,毕竟说实在话,鸣人会受伤也是因为自己。
「哀唷!」
「是男子汉,就不要乱叫。」
「可可…可痛的紧!哀啊!」
「你忍着,快好了。」
斗大的汗珠,吻着她的脸蛋滑至颈子,她小心翼翼的替鸣人上药,看着那些因为自己而出现的伤口,心中又是拧紧的愧疚,眉头不禁缩在一起,鸣人见樱有些愁眉便道:「吶,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鸣人突然在樱耳边轻轻的说着,她只觉得小小的麻养,心里却更是感动,便抬起头来感激的看着鸣人道:「鸣人,为什么这样对我好?」鸣人见樱的眼睛水转转的,心旌摇荡,半晌有些说不出话来,一阵子才吸了口气。
「因为,我喜欢妳阿。」
「啊?」
「我喜欢妳。」
樱听鸣人突然这么对自己说,只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从小不是没人对自己说过喜欢这两个字,但几乎是自己的亲戚朋友,所以当这两个字出现在鸣人的口中时,她只觉得有些不太一样,毕竟说实在话,鸣人还是第一个除了亲人以外喜欢自己的人。
不过说也奇怪,明明被人喜欢是令人开心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当鸣人说他喜欢自己时,她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鸣人也察觉到了樱的反应,便嘿嘿的笑了两声道:「我喜欢妳,但妳不一定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