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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台把裹着他的小棉被裹得更紧一点。
越金络眨眨眼:“师父,再亲一回?”
纪云台只能剥开他头上的小棉被,凑过去。嘴唇碰到越金络的嘴唇时,越金络就伸出了手搂住纪云台的肩膀,先是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后来慢慢就合在一起了。
搁在两个人之间的被子变成最后的阻碍,不知不觉地,纪云台已经压在他上方,两个人的手掌交叠,越金络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紧紧攥着纪云台的手指,从鼻子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纪云台的肩膀微微一紧,撑起身自上而下的看着越金络,借着一点月光,看他满脸潮红,眼里带着水。纪云台深深吸了口气,又把小棉被给他裹了回去。
“睡吧。”
越金络在被子里哼哼唧唧,过来很久才哑着声音回了个字:“……好。”
茫茫的夜色里,纪云台睡得不实,半睡半醒地感觉一个热乎乎的身体贴上来,隔着两侧被子撞进怀里,纪云台睁开眼,怎么也再睡不着,只能望着窗边直到天明。
天色还早,只不过有微微的光,一声怒吼便从长生宫里传了出来。
乌吉力抓着一名女子的头发,把他从长生宫的床上一路拖到屋外的天井,女子浑身赤裸,忍不住怀抱双肩勉强遮住最羞耻的部位,只是低头啜泣,长生宫的侍卫侍女们全部低垂着头,没有一个人敢看那女子。
乌吉力怒吼:“大夫呢?叫大夫来!”
宫女们急匆匆前去请大夫,等大夫提着药箱急匆匆赶来,查看完裸身女子,脸色微变。
乌吉力披着长袍,怒道:“是什么?”他这一问,大夫哪里敢答,乌吉力从一旁侍卫身上抽出了佩刀,架在大夫的脖子上,怒喝道:“到底是什么?”
那大夫双手颤抖,半晌才低声道:“……回二王子,是花柳。”
乌吉力一声爆吼,手起刀落,砍了大夫的脖子,圆溜溜的脑袋滚到那裸身女子脚边,女子惊叫一声,起身便往外跑。才跑出没几步,又被乌吉力扯住了头发,沾着大夫血的长刀从女子的后背只插入腹,女子垂下头,只看到原本是肚脐的地方已经破了一个洞,汩汩的血水涌了出来,她痛叫了一声,插在后背的刀一下子拔了出来。
乌吉力把女子扔在地上,女子爬行两步,再也不动了。
血水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长生宫里的侍卫侍女全跪了下来,乌吉力提着刀挨个看着这些下跪的人,他一步一趔趄地走到一名头低得最低的侍卫面前,问道:“是你吗?”
那侍卫急忙连续磕头:“小人不敢!”
“哼,不敢,你有什么不敢?”乌吉力一刀斩了他,三两下扒开他的裤子,只见一条形状完好的东西。乌吉力双目刺痛,手起刀落,将那东西片了下来,踢到女尸身边,转身又问道,“是谁?到底是谁?”
哪里有人敢回话,所有人瑟缩着,既不敢抬头,也不敢把头低得成最低,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粪蛆就跪在这些人之中,努力把自己缩进一根高大的檐柱后面,他担心被乌吉力注意到,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满面怒容的乌吉力,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心中到底有多么痛快。
乌吉力怒吼着,又杀了三人,这才舒了心头一口恶气。眼见着长生宫如被朱砂水洗过了地一样,当啷一声,手上的刀落在地上。他杀人用了太多力气,此刻冷静下来,只觉身下如同灼烧一般疼痛。
乌吉力捡起刀,对着宫内跪着的男男女女道:“本王今日只是偶感风寒,这大夫看病时弄痛了本王,活该死于本王刀下!若今后叫本王听到一丁点儿流言蜚语,本王定拿你们所有的人,所有的,全部父母兄妹,一同丢去喂狼!”
第82章你也可以
长生宫的侍卫侍女们一个接一个退回了自己该待的位置,有六名侍从走上前来,把地上的几具尸体抬了出去,而侍女们则端来了水盆,跪在地上,一块砖接一块砖,仔细擦洗上长生宫的青石板,生怕留下一点污浊的痕迹。
粪蛆同其他人一起把尸体丢进了护城河,再跟着他们一同回到长生宫,日头升到了高天之上,有人来换粪蛆的班。
粪蛆小心翼翼地退下了,见四周无人,拔腿往后殿跑,他熟悉的冷宫旁最近盖了一间小小的房子,身着萨满服饰的老婆婆正在那间小房子外焚烧香料。
萨满婆婆一见粪蛆,就把手中的火把抬了起来,口中低吟着一串听不懂的旋律,绕着粪蛆转了三圈。
粪蛆缓缓跪倒在萨满婆婆面前,给她手中的火把磕了一个头。
萨满婆婆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粪蛆的头顶,长声道:“孩子,别担心,长生天会保佑你。”
粪蛆紧绷了半日的精神缓缓松弛下来,他不由自主地落下一滴泪:“大人,求你告诉我,长生会怎么样保佑我?”
“只要你信仰长生天,”萨满婆婆低声道,“不要畏惧,不要怀疑,做一切你想做的,应该做的,长生天就会保佑他的每一个信徒。”